【第31章 馬華去九十五號大院找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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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一路小跑著進了南鑼鼓巷，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也顧不上擦。
拐進九十五號大院的門，腳步沒停，直奔中院正房。
正房的門關著，掛著一把鐵鎖，馬華站在門口，心裡咯噔了一下，傻柱還沒被放回來。
馬華在門口站了兩秒，又繞著正房走了半圈，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沒有。
傻柱要是一直出不來，自己在三食堂怎麼辦？
自己能在後廚裡指手畫腳，靠的全是傻柱的麵子。
傻柱不在，食堂主任又是個認手藝不認人的主，甄楚生今晚要是招待餐做的成功，到時升上去了，以後可怎麼辦？
馬華越想越急，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幾趟。
正轉著，聽見東廂房傳來腳步聲響。
馬華一抬頭，看見譚秀蘭手裡提著一個藍布包袱，像是裝了飯盒。
譚秀蘭也看見了馬華，腳步慢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帶著幾分疑惑：“你是……”
馬華一眼就認出了譚秀蘭，易中海的老婆，以前來傻柱家時見過。
趕緊往前迎了兩步：“易嬸子，是我，我是馬華，傻柱的徒弟。”
譚秀蘭想了想，似乎記起來有這麼個人，點了點頭：“哦，是你啊，你怎麼來這兒了？”
馬華咽了口唾沫，聲音又快又急：“易嬸子，我師父……我師父被派出所的公安抓走了！”
譚秀蘭手裡的包袱頓了一下，眉頭皺起來：“被抓走了？怎麼回事？”
馬華說：“具體的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好像是跟那個棒梗的事有關，今天上午公安直接到食堂來把我師父帶走的。”
譚秀蘭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看了一眼正房那把鎖，又看了看馬華，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開口：“行了，我知道了。”
馬華站在原地，看著譚秀蘭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轉身朝院門的方向走去。
譚秀蘭沒有立刻往大門口走，提著包袱，轉身穿過中院，往後院後罩房方向走去。
後罩房的門虛掩著，譚秀蘭走到門口，抬手在門板上叩了兩下：“老太太，是我。”
屋裡頭傳來聾老太太的聲音，帶著老邁的拖腔：“進來吧。”
譚秀蘭推門進去，看見聾老太太正坐在桌子邊，麵前的桌上擺著一碗粥和一碟鹹菜，粥已經喝了大半。
聾老太太手裡拿著一雙筷子，抬頭看了譚秀蘭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她手裡那個包袱。
“秀蘭？”聾老太太放下筷子，聲音沉了幾分，“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該給中海送飯去嗎？”
譚秀蘭把包袱換到另一隻手上，聲音帶著幾分壓著的不安：“老太太，剛才馬華來了一趟，說柱子被派出所的公安帶走了。”
聾老太太的手頓了一下，沒有立刻接話，眼皮垂下去，像是在消化這句話，過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眼皮：“馬華？柱子那個徒弟？”
譚秀蘭點了點頭：“他說公安今天上午直接到食堂把柱子帶走的，說是跟棒梗的事有關。”
聾老太太的手指頭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渾濁的老眼裡頭閃過一絲什麼東西，很快又沉下去了，心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公安把傻柱帶走，如果隻是配合問話，那不至於拖到現在還沒放回來，馬華也不至於找到院裡來。
跟棒梗的事有關，難道棒梗是傻柱打的？
傻柱不至於打棒梗吧！
問題是傻柱現在被扣在派出所，得救，傻柱可是關乎自己後續的養老計劃。
可自己一個孤寡老太太，沒權沒勢的，上哪兒去撈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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