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治安科科長劉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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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秉正回到派出所，把卷宗往桌上一放，沒有坐下，站在辦公室中央想了片刻，轉身朝羈押室走去。
門推開的時候，傻柱正靠在牆角的木板床上，兩條腿伸著，手搭在膝蓋上，聽見門響抬起頭來。
傻柱臉上帶著淤青，嘴角破了皮，眼皮有些腫，看見劉秉正進來，哼了一聲：“同誌，你這是要放我了？”
劉秉正沒有接傻柱這句話，走到傻柱對麵站定，居高臨下地看了傻柱兩秒：“何雨柱，你還不老實交代？”
傻柱嘴動了動，剛要說話，劉秉正繼續說：“棒梗已經醒了，而且他剛剛還說了……”
劉秉正說到這兒，故意停住了，目光落在傻柱臉上，等著看傻柱的表情。
傻柱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心裡一緊，後背的肌肉也隨之繃緊了一下。
但緊接著，傻柱的腦子便飛快地轉了起來。
棒梗醒了？
說了什麼？
自己打棒梗的時候，當時可是仔細看一圈四周，沒有人，而且棒梗趴在地上，也沒有看到自己，整個過程自己全程沒有出聲。
傻柱敢篤定棒梗不知道是自己，因為棒梗這個小王八蛋看到自己，會第一時間叫自己“傻柱”。
劉秉正這句話八成是在試探自己，等著看自己露出馬腳。
傻柱心裡拿定了主意，臉上反而鬆下來了，露出一副又驚又喜的表情：“公安同誌，那太好了！棒梗既然醒了，你可以問問他，我有沒有打他，或者你讓我跟他當麵對峙也行，我當麵問他，我什麼時候打過他。”
坐直了一點，傻柱兩隻手攤開，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我是真的冤啊，同誌，你讓我跟他當麵說，我保證把事說清楚。”
劉秉正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在傻柱臉上來回掃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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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表情很自然，沒有心虛，沒有閃躲，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甚至還帶著一絲急於自證清白的急切。
劉秉正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手“詐話”用過很多次，大多數人臉上多少會露出點東西，哪怕是極短暫的一瞬間，也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但傻柱剛才那一下，先是驚訝，然後很快變成了欣喜和急切，整個情緒的轉換順滑得像是早就排練好的。
要麼真不是傻柱乾的，要麼傻柱這心理素質好得不像一個混不吝的廚子。
劉秉正心裡想著，麵上不動聲色的說：“何雨柱，你倒是挺積極。”
傻柱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同誌，我是真的想早點洗清冤屈，您是不知道，我在裡頭待著，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劉秉正死死盯著傻柱，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股讓人心跳漏拍的壓迫感：“何雨柱，那塊磚頭，你藏到哪兒去了？”
傻柱的腦子先是空白了一瞬，緊跟著心口重重跳了一下，後背瞬間繃緊，指尖微微發麻。
磚頭？
自己扔進糞坑裡了，劉秉正怎麼知道的？
傻柱強壓著那股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慌亂，臉上及時換上了一副茫然的神情，甚至還歪了歪頭：“什麼磚頭？”
劉秉正沒有回答，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聲音沉了幾分：“何雨柱，你為什麼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傻柱的目光落在劉秉正那隻按在警棍上的手上，喉頭動了一下，聲音明顯帶了顫音：“同誌，你真的弄錯了，我怎麼會打棒梗？我跟他無冤無仇……我就是個炒菜的，我打他乾什麼……”
劉秉正像是沒有聽見傻柱說的話，把手裡的警棍抽出來半截：“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警棍硬。”
傻柱的臉色白了一瞬，整個人往床板裡縮了縮：“同誌，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屈打成招！我真的沒乾！”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兩聲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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