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傻柱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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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秉正帶著劉衛國進了辦公室，把門帶上，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劉科長，坐。”
劉衛國也不客氣，在椅子上坐下，等著劉秉正開口。
劉秉正在桌子後麵坐下，把卷宗翻開，手指在頁麵上劃過：“案情是這樣的，受害人是你們廠職工秦淮茹的兒子，叫賈梗，十三歲，在公廁門口被人用鈍器擊打後腦，兩處傷口，送醫及時保住了命，但傷了腦子。”
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問過醫生了，說幾乎沒可能恢複了。”
劉衛國的眉頭動了一下：“什麼意思？”
劉秉正的手在卷宗上停了一下：“說話口吃，左手伸著大拇指和小拇指，收不回來，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醫生說這是腦損傷的症狀，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了，好不了。”
合上卷宗，朝劉衛國那邊推了推：“目前我們鎖定了兩個嫌疑人。”
劉衛國接過卷宗，目光落在上麵。
劉秉正說：“第一個是何雨柱，傻柱，行動軌跡跟賈梗兩處傷口的時間高度吻合。第二個是許大茂，你們廠放映員，賈梗醒來後的供述，他當晚拉肚子去公廁的路上遇到了許大茂，兩人發生了衝突，賈梗把許大茂撞倒在地，對著許大茂的臉……泄了。”
劉秉正說到“泄了”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那畫麵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劉衛國的眉毛擰得更緊了一些，沒有笑，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劉秉正繼續往下說。
劉秉正說：“許大茂被噴了一臉糞，懷恨在心，完全有可能動手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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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衛國合上卷宗，手指在封麵上敲了兩下，心裡已經在飛快地分析了。
一個是行動軌跡對得上的傻柱，一個是被賈梗噴了一臉糞的許大茂，兩個人都有嫌疑。
從嫌疑上來說，傻柱不具備作案動機，但是時間點高度重合，一次是巧合，兩次總不能是巧合吧。
許大茂的嫌疑最大，被賈梗這樣對待，具備作案動機，但是對於許大茂這個人，劉衛國還是了解的，許大茂膽小愛逞強，平常也就瞎胡鬨，下這麼重的手，不像許大茂風格。
劉衛國麵露同情，心裡有些無奈，自己欠楊友信人情，楊友信請自己幫忙，實在不好推諉。
深吸一口氣，劉衛國問了一句：“有證據證明是傻柱乾的嗎？”
劉秉正搖了搖頭：“沒有直接證據，但審訊的時候，這人反應不對，問到他關鍵的地方，他眼神會躲。”
劉衛國心裡歎息了一聲，要是有證據，自己回去也好跟楊友信交代，說案子實錘了，自己也沒辦法。
可偏偏沒有證據，隻有嫌疑和推測。
沉默了幾秒，劉衛國抬起頭看著劉秉正，語氣放緩了幾分：“劉哥，這樣吧，你們這邊繼續排查，傻柱，能不能讓我先帶回去？”
劉秉正的目光在劉衛國臉上停了一瞬，看得出來，劉衛國其實也不是很願意撈傻柱，隻是礙於某些人情關係，不得不開這個口。
派出所和保衛處平時少不了打交道，有些抓捕行動需要保衛處協助，為了一個傻柱，沒必要把關係搞僵。
而且真要論起來，保衛處對廠區和家屬區的案件確實有優先調查權，劉衛國要是硬要帶人，自己也是攔不住的。
劉秉正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行，你帶回去吧。”
劉衛國站起身來，朝劉秉正點了點頭：“劉哥，謝了。”
劉秉正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如果後續再有什麼發現，自己還能再把人叫回來，到時候就不會這麼輕易放人了。
劉衛國跟著劉秉正走到羈押室門口，劉秉正掏出鑰匙打開門鎖，鐵門吱呀一聲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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