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許大茂被公安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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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友信是中午知道傻柱被公安帶走的。
消息是食堂主任報上來的，電話打到廠長辦公室，說三食堂的何雨柱上午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具體什麼事還不清楚。
楊友信當時正在看一份生產報表，聽完之後隻是“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李懷德分管後勤，傻柱平日裡時常頂撞李懷德，鬨的李懷德很是丟臉。
李懷德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隻是礙著楊友信的麵子沒動傻柱。
現在傻柱被公安帶走了，李懷德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
楊友信甚至能想到李懷德那張臉，故作沉痛地跟別人說“哎呀，何雨柱同誌出了這事，我也很痛心”，可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
楊友信不急，等著看李懷德的笑話。
傻柱被帶走，中午的小灶好說，湊合湊合能對付過去。
可晚上的招待餐不一樣，冶金工業部的領導來視察，這頓飯是早就定下來的，菜單是傻柱拍著胸脯應下的，川菜。
軋鋼廠能拿得出手做川菜的，也就傻柱可以。
李懷德負責招待，要是招待餐出了問題，領導不滿意，這筆賬最後得算在他頭上。
楊友信中午還特意跟辦公室的人說了一句：“今晚的招待餐，讓李副廠長多費心，我不插手。”
這話傳出去的時候，楊友信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可到了傍晚，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楊友信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甄楚生。
三食堂一個剛調來幾個月的幫廚，頂了傻柱的缺，一個人做了一桌川菜。
紅油涼拌雞絲、酸辣土豆絲、魚香肉絲、回鍋肉、鹹燒白、麻婆豆腐，最後還上了一道開水白菜。
冶金工業部的錢國梁吃得讚不絕口，當場就要挖人，李懷德擋在中間死活不放，幾個領導笑著起哄，場麵熱絡得不行。
楊友信聽完這些，把茶杯往桌上一擱，擱得有點重，茶水晃出來一小片。
甄楚生是誰楊友信不太清楚，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懷德沒有出醜，反而在領導麵前長了臉。
而傻柱，自己安在食堂的那顆釘子，此刻還在派出所裡關著。
楊友信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趟，想到一件事，傻柱要是關久了，李懷德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安排一個人先代理領班的職位。
就怕等傻柱再回來，領班的位置還姓不姓何，就不好說了。
食堂主任以前是楊友信這邊的人，可這幾年態度越來越曖昧。
人到了快退休的年紀，隻想安安穩穩落地，不想摻和楊友信和李懷德的明爭暗鬥。
楊友信站在窗前，看著廠區裡漸漸亮起來的燈，手指頭在窗台上敲了兩下。
拿起電話，撥了保衛處的內線。
“喂，我是楊友信，劉衛國劉科長在不在？”
電話那頭說劉衛國剛回來，楊友信說：“請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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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楊友信在椅子上坐下，想著傻柱這個人，混是混了點，嘴也臭，可手藝是實打實的。
三食堂領班的位置不能動，動了就是給李懷德騰地方。
自己不會給李懷德這個機會。
劉衛國推門進來的時候，楊友信已經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劉衛國接過來，沒點，等著楊友信開口。
楊友信也不兜圈子：“傻柱的事，你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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