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許大茂坐老虎凳

，當時你屋裡還有誰？”

“我媳婦……婁曉娥……”

“你出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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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劉秉正來回跳了幾次，一會兒問前頭的事，一會兒問後頭的事，中間還夾著幾個不相乾的問題。

許大茂每次都要停一下，使勁想一想，但答出來的話前後一致，沒有明顯的矛盾或者改口。

劉秉正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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