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甄楚生：不是抓跳蚤，難道是去地窖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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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話頭一轉，嘴角又翹起來了：“小甄，沒發現你嘴是真損，還抓跳蚤。”
甄楚生白了許大茂一眼：“不是抓跳蚤，難道是去地窖針灸？”
許大茂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猛地放下搪瓷缸子，一隻手拍在桌麵上，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被人撓了胳肢窩。
“針灸……”許大茂一邊笑一邊拿手背擦眼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甄，你可真行，地窖針灸，哈哈哈……”
甄楚生看著許大茂笑得那個樣子，嘴角也微微彎了一下，沒接話，隻是端著搪瓷缸子慢慢喝水。
許大茂笑夠了，拿手在胸口順了順氣，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行行行，你這話要是讓秦淮茹聽見，她得記你一輩子。”
甄楚生沒應聲，把缸子裡剩的水喝完，放在桌上。
許大茂又坐了一會兒，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從食堂的菜價聊到廠裡放電影的事，許大茂嘴碎，什麼都能說上兩句，甄楚生偶爾接一兩句，不熱絡也不冷場。
聊到後來，許大茂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透了。
“行了，不早了，我回去了。”
許大茂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褲腿上的褶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甄楚生，“小甄，你記著點，離秦淮茹遠點。”
甄楚生點了點頭：“知道了，大茂哥。”
許大茂拉開門，邁步出去，嘴裡還哼著兩句不成調的小曲，聽著挺高興。
許大茂穿過中院，進了後院推開自家西廂房的門，婁曉娥正坐在桌子邊上嗑瓜子，桌上放著一碟瓜子皮，旁邊是晚飯吃剩的碗筷，一雙筷子橫在碗上。
婁曉娥聽見門響，抬頭看了許大茂一眼，眉頭先皺起來了。
“你跑哪去了？吃完飯碗都不收，就往外溜達。”婁曉娥把瓜子皮往碟子裡一丟，語氣裡帶著不滿，“我等你半天了。”
許大茂把門帶上，在婁曉娥對麵坐下來，伸手從碟子裡抓了一把瓜子，嗑了一顆，才慢悠悠地開口：“你猜我剛才在前院碰見什麼了？”
婁曉娥白了許大茂一眼：“有話直說，少賣關子。”
許大茂把瓜子皮吐出來，往前湊了湊，臉上帶著那副慣常的八卦表情：“秦淮茹去找甄楚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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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愣了一下：“秦淮茹找小甄？做什麼？”
“誰知道做什麼。”許大茂又嗑了一顆瓜子，把瓜子殼丟在桌上，“我過去的時候，秦淮茹堵在人家門口，一臉討好的笑，小甄那臉拉得老長，張嘴就是地窖抓跳蚤，把秦淮茹說得臉都白了，秦淮茹還想說什麼，小甄直接讓她走，說要喊人了。”
婁曉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裡的瓜子放下來了：“這個甄楚生也是，賈家那麼困難，秦淮茹上門肯定有事相求，不幫也就算了，何必惡語相向？秦淮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個婆婆要養，多不容易。”
許大茂看著自家媳婦那張認真的臉，心裡歎了口氣。
婁曉娥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隔三差五往聾老太太那兒跑，聾老太太天天在她麵前說著院子裡的事，加上秦淮茹時常賣慘裝可憐，婁曉娥還真就信了賈家困難。
許大茂以前跟婁曉娥說過幾回，賈家壓根就不困難，賈東旭的撫恤金加上廠裡的補貼，秦淮茹頂崗的工資，賈家比廠裡不少雙職工家庭都寬裕。
秦淮茹在鉗工車間混日子不假，可每個月工資照拿，三個孩子廠裡每個月給補貼，賈張氏雖然好吃懶做，可也花不了幾個錢。
可婁曉娥就是不聽，非說許大茂心硬，不懂體諒人。
許大茂索性不解釋了，解釋也是白解釋，聾老太太那一套說辭加秦淮茹賣慘，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反而會被抱怨沒有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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