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去看大門。
“門崗？”易中海的聲音乾巴巴的，“老趙，你念錯了吧？廠裡之前不是說，考慮技術指導的崗位嗎？”
老趙把通知單折好，遞到易中海麵前：“老易，這是廠裡最終的決定。”
易中海接過通知單，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字認識，門崗收發室，月薪三十元。
左手捏著那張紙，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院子裡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不能失態，可那口氣堵在胸口，堵得喘不上氣來。
劉海中坐在易中海右手邊的長凳上，端著搪瓷缸子，一直沒吭聲。
等老趙把話說完，劉海中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抽了一下，又趕緊抿住了，低頭喝茶，搪瓷缸子擋住半張臉，但眼角那點笑收都收不住。
易中海去門崗，易中海栽了，易中海從八級鉗工的高位上掉下來了。
劉海中心裡那本賬翻得飛快，易中海沒了八級工的地位，往後在院子裡、在廠裡，說話哪還有什麼分量。
自己雖然是二大爺，可好歹還是七級鍛工，地位穩當。
這對比，夠自己樂嗬一陣子了。
傻柱把老趙的話從頭到尾聽了個完整，手裡拿著筷子，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鐵青，眉毛擰成一團，腮幫子上的肉繃得緊緊的。
等老趙把通知單遞給易中海，傻柱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跳了一下，湯水灑出來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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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傻柱嗓門大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我乾爹乾了那麼多年鉗工，廠裡就這麼安排？看大門？廠裡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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