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宣傳科去，何必挑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專門拎到後院來。
這盒蘋果派，壓根就是給自己的。
婁曉娥的臉熱了一下，嘴裡那點酸甜味還沒散，心裡卻像被人戳了一下。
那個小流氓，反應過來了。
那天晚上他醉成那樣，第二天醒來肯定想明白了，他不好意思當麵道歉，就借著送東西的由頭，把賠禮的物件遞到自己手裡。
婁曉娥捏著半塊蘋果派，心裡呸了一口。
算你個小流氓有良心。
婁曉娥又咬了一口，嘴裡的酸甜味比剛才更順了。
易中海坐在東廂房桌子邊，左手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抿著。
這幾天心裡一直在琢磨著一件事，收拾許大茂。
那天在廠門口收發室，許大茂趴在窗戶玻璃上的那張賤臉，那聲“易大爺”，那兩排笑出來的牙，還有那些話，易中海時不時就想起。
許大茂不收拾不行了。
可怎麼收拾？
要是擱在以前，自己在院子裡開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老少的麵，保管把許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問題是自己現在不能開全院大會。
地窖那事過去沒多久，院子裡的人嘴上不說，心裡哪個不清楚？
自己要是坐在上麵主持大會，底下那些眼睛看著自己，指不定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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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院子裡經營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張臉麵，現在這張臉麵裂了縫，再坐到主位上去，就是讓人圍觀當笑話看。
指望劉海中和閻埠貴開全院大會收拾許大茂？
易中海嘴角往下壓了壓，劉海中那個草包，開個會連話都說不利索。
閻埠貴那個算盤精，除了一天到晚算計蠅頭小利，還能乾啥？
指望這兩個人主持公道，還不如指望許大茂自己良心發現。
那就隻剩一條路了，暗示傻柱找由頭收拾許大茂。
傻柱跟許大茂是死對頭，兩個人見麵就掐。
可問題是，傻柱打了許大茂之後，得有人拉偏架。
以前傻柱打許大茂，每次都是自己站出來調解，嘴上說著各打五十大板，實際上句句向著傻柱，把許大茂堵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自己不能出麵了，還怎麼拉偏架？
傻柱打許大茂，萬一許大茂鬨起來，劉海中和閻埠貴壓不住，傻柱指定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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