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皇不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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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給。多一位聖人站在身後，就是多一道活命的門。靈寶再重，也重不過存續二字。
而此時西岐，武王已正式祭旗伐紂！
大軍列陣未久，天穹忽湧紫氣如潮，滾滾鋪開。
廣成子仰頭一望，喜形於色：“快設香案！聖人駕臨！”
西岐城外，高台樹層，青煙嫋嫋。
轉瞬之間，老子、元始、接引、準提四聖並立台上。
眾仙與武王伏地叩首：“拜見師尊！拜見師伯！恭祝聖壽無疆！”
元始天尊踏前一步，聲如鐘鳴：“帝辛失德，周代商乃天命所歸。薑子牙，即刻揮師東進……吾等四聖，將坐鎮白雲之上，靜觀此戰！”
薑子牙激動難抑：“弟子領命！”
有聖人在天，西岐軍鋒銳不可當。
梅山七怪、張桂芳之流，不過幾合便紛紛上榜。
直到撞上孔宣，勢頭才猛地一滯。
孔宣非截教門人，乃是鳳凰嫡裔。甫一降世，便入朝歌，化身為將，借大商龍氣修行。
三山關總兵之位，他坐得穩，也守得硬。
麵對浩蕩東征之師、闡教滿山仙客，他毫無懼色。
五色神光驟起，刷落數位金仙……天機震蕩，聖人側目！
接引當場展顏，縱身而下，直取孔宣。
孔宣再強，豈是準提對手？交手不過數十息，已被擒拿。
三山關破，西岐鐵流繼續東湧。
天下諸侯觀望已久，此刻再不猶豫，紛紛舉旗響應。
大商，真到了油儘燈枯之時。
雲霄身為國師，立於朝歌宮闕之上，指尖攥得發白。
“雲清……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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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倚在廊柱邊，手中一枚銅錢輕輕一拋，又穩穩接住。
“娘，急不得。”她笑意淡然，“想贏，先得‘破’。破得越狠，立得越穩。”
雲霄急問：“怎麼破？如何立？”
雲清眸光一凜：“四位聖人齊至，法寶再多也是白搭。想翻盤，隻有一個法子……讓他們自己下場，再自己出局。”
“聖人出局？！”雲霄一震，“怎麼出？”
“逼他們打起來。”雲清聲音很輕，卻像刀刮過青銅，“聖人一旦親自參戰，洪荒規則自會反噬……屆時，他們便再不能插手封神之事。而我們要做的，是留下火種。”
她抬眼，一字一句：“朝歌百姓，大商群臣，九鼎重器……全由您用混沌珠收走。隻留一座空城給西岐。待聖人退場，我們再回來……那時，才是真正的卷土重來。”
雲霄倒抽一口冷氣，半晌才找回聲音：
“所以……萬仙陣，真要擺了？”
雲清立刻答道：“沒錯，萬仙陣至關重要……這一戰，就是篩出截教忠良的試金石。忠心者，娘用混沌珠護住；不忠者，不必強留，隨他去便是！等萬仙陣一過，再請師祖與聖人正麵交鋒，屆時勝負分明，大勢已定。唯有先破舊局，才能立新乾坤。眼前得失，不足掛懷！封神是天命所歸，改不了；可對截教來說，它更是浴火重生的機會……萬仙之中，有真才實學的、有渾水摸魚的，更有臨陣倒戈的。這一劫，不是滅頂之災，而是刮骨療毒！”
雲清的眼界，確實比雲霄高出一截。
雲霄還在計較一城一戰的輸贏，雲清卻已把整盤棋看成了涅槃的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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