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套路的高層，直接全票通過供奉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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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大廳裡的空氣像凍住的生鐵。
沒人說話。
排風扇發出乾癟的嗡嗡聲。
占據半麵牆的雷達大屏幕上，紅色的警報框瘋狂閃爍。
猩紅色的光芒打在全息投影裡幾個指揮官的臉上。
每個人的臉色都像死人一樣灰白。
防線外是一百萬頭異星淵獸。
海底是一座正在以十馬赫速度上浮的未知肉山。
“警報！海底熱源突破五千米深度！”
監測員盯著屏幕，嗓音劈了叉。
“東海沿岸水位下降了三米，超大型海嘯正在蓄力！”
毀滅的倒計時敲打著每個人的耳膜。
西南戰區的統帥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他手指哆嗦著，把軍帽的帽簷捏變了形。
“老秦……”他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沒退路了。”
“沿海那道鋼鐵長城，連五分鐘都撐不住。”
他重重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啟動‘精衛’程序吧。”
“把東部海岸線埋的三百枚核彈全點了，跟這幫外星畜生同歸於儘。”
大廳裡死寂依舊。
一個通訊兵低著頭，眼淚砸在戰術平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所有人都在等秦鎮國點頭。
全息投影裡，雷破天咬破了下嘴唇。
血珠子順著胡茬往下淌，滴在軍裝領口上。
他的右手顫抖著，懸在主控台那個紅色的核爆授權按鍵上。
隻要秦鎮國一句話，沿海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就會化為焦土。
砰！
秦鎮國一巴掌拍在不鏽鋼桌麵上。
旁邊沒蓋嚴實的保溫杯被震倒，溫水灑了一桌子。
水流順著桌沿滴在他的軍褲上。
老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放屁！”
他扯著嗓子吼了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條條蚯蚓。
“不到最後一個人死絕，誰也別提同歸於儘！”
秦鎮國一把搶過桌上的鼠標。
手指在顫抖，他點錯了文件夾，彈出一個空窗口。
他煩躁地關掉，重新拖拽。
林清寒從海底傳回來的那段絕密視頻，直接被投放到中央大屏幕上。
八千米深海。
刺眼的探照燈。
那片連綿看不到儘頭的暗金鱗甲。
接著，大廳的音響裡傳出那聲震得人耳膜發疼的巨音。
“吵死了。”
“我要去海麵透透氣。”
這段夾雜著海底暗流聲的錄音，在地下防衛中心裡回蕩。
聲波震得桌上的玻璃水杯嗡嗡作響。
全息投影裡的幾位統帥全愣住了。
西南統帥手裡的軍帽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沾了滿是灰塵的鞋印。
秦鎮國指著屏幕上那雙緩緩睜開的暗金豎瞳。
指尖快要戳到液晶屏幕上。
“聽見沒？它嫌吵！”
“這怪物有腦子，能交流！它根本不是外麵那些隻知道啃人的外星蟲子！”
秦鎮國繞過會議桌。
硬底軍靴踩在鐵地板上，當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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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仔細看海麵上的衛星數據。”
他用力敲打著戰術麵板，屏幕蕩起一圈圈水波紋。
“那一百萬頭淵獸，是在進攻嗎？”
雷破天愣在投影前。
他懸在紅色按鍵上的手停住了。
死死盯著自己麵前的雷達圖。
紅色的淵獸潮擠成一團，陣型全亂了。
那些平時悍不畏死的外星怪物，此刻正在互相踩踏著往淺海區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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