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出一個小洞。
“嫌吵？”他砸吧著這兩個字。
“對。”林清寒點頭。
“他的原話是，‘吵死了，我要去海麵透透氣’。”
“這句話差點震碎了我的腦神經。”
“然後他隻打了一個哈欠，就把那頭S級淵獸碾成了肉泥。”
“他嫌潛艇發出的腦電波像蚊子嗡嗡。”
秦鎮國猛地吸了一口煙，煙絲燒到儘頭，燙到了濾嘴。
他把煙蒂按死在地板上。
“還有一點。”
林清寒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沾滿乾血的戰術終端。
她把終端扔在地毯上。
終端屏幕亮起，投射出東海戰場的全息影像。
畫麵裡，江野吞下十萬隻淵獸。
上下顎交錯，嚼了兩下。
緊接著，一團遮天蔽日的骨頭渣子被他當成垃圾一樣吐了出來。
火流星雨砸毀了整個海岸線。
“他吐了。”林清寒指著畫麵裡墜落的巨骨。
“他吃進嘴裡，又吐了出來。”
秦鎮國盯著那片火海，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這違背了生物本能。”秦鎮國嗓音發澀。
“動物剛睡醒，餓極了什麼都吃。”
林清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打斷他。
“因為淵獸的肉有酸性腐蝕液，味道很糟。”
“他不吃，是因為他嫌難吃！”
林清寒抬起頭，眼睛裡透著一股瘋狂的光芒。
“統帥。”
“他嫌外星蟲子吵，又嫌它們難吃。”
“起床氣發作，一尾巴抽碎了深淵裂縫。”
“這說明什麼？”
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隻有全息投影儀散熱風扇的微弱嗡嗡聲。
秦鎮國站起身。
他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麵來回踱步。
硬底軍靴踩在地毯上，一步比一步重。
林清寒的話像一道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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