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委屈，沒哭，就是聽得人心裡發酸。
王寶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隻是重重歎了口氣。
也是難為他了，一個大男人，妻子前年癌症走了，自己拉扯個孩子，家裡老母親又病了。
裡裡外外一個人扛，哪能事事顧得上。
張清忠看了看小女孩委屈的樣子，心裡動了動，開口道：
“王老師，要是你走不開，我明天沒事，我替你去一趟吧？”
“那怎麼行！”
王寶生連忙擺手，“這怎麼好麻煩你，你那麼忙，備課、講課還有那麼多事。”
“沒事，明天下午正好沒課，也沒什麼要緊事。”
張清忠笑了笑，“就是開個家長會，我去聽聽就行，老師有什麼要求我記下來，回來跟您說。
燕燕，你看我去行不行？”
王小燕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了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
“謝謝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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