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字跡工整，邏輯清晰，依據確鑿。
這東西遞上去，就是給丁仲祥遞台階，也是敲警鐘。
硬判死刑，就是違反最高法指導意見，就是辦案粗糙，影響的是他的仕途。
張清忠沒在辦公室待多大一會兒，方淑梅就來了。
一臉疲憊，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把帆布公文包往桌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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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清忠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重重歎了口氣：
“還真讓你說中了。”
“怎麼說？邱阿桂不認？”張清忠意料之中地問道。
“死咬著就是常年家暴，忍無可忍才殺人，半個字不提閨女的事兒。”
方淑梅揉著太陽穴，聲音都啞了，“我旁敲側擊問了。
她立刻就急了，說‘不關孩子的事，都是我自己的恨’，死活不往孩子身上引。
我看啊，她是怕說出來，毀了閨女的名聲，以後在村裡抬不起頭，嫁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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