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不讓，說 '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回娘家就是想偷東西補貼娘家 '。
秀蓮偷偷回去了一趟，回來她婆婆把她的包袱都扔到門外了，讓她滾，別再回來。"
陸則銘掏出小本子，一條一條記下來。
他寫字快，字也潦草，可關鍵的地方都標了記號。
聊了一上午，一共找了四個婦女，每個人都能說出一兩條王秀蓮在李家受委屈的事兒。
有人說看見王秀蓮冬天在灶房洗尿布，手凍得裂了口子；
有人說聽見婆婆罵她 "生不出兒子"；
還有人說李寶田喝了酒，摔過碗，把碗都摔碎了，讓秀蓮跪著撿。
四份證言，四張紙，陸則銘寫得工工整整。
夏英傑那邊也有收獲。
她找了三個曬太陽的老頭，聽他們嘮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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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胡子老頭吧嗒著旱煙，慢悠悠地說：
"秀蓮那丫頭，命苦。
剛嫁過來的時候，挺勤快的，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挑水、做飯、喂豬。
可她婆婆就是不待見她，嫌她生了個丫頭片子，不是兒子。
寶田呢，又是個孝子，他娘說啥就是啥，不敢反駁。"
另一個老頭接了話："有一回，秀蓮她娘生病了，想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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