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個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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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把劉海中勸回座位，又轉頭看向傻柱："柱子，你也是的。老劉再不對那也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一大爺，我就是氣他——"傻柱梗著脖子，"哪有這樣幫外人欺負自家院裡人的長輩？"
"行了。"易中海擺擺手，"老劉也是好心。軋鋼廠畢竟重工業，整天跟鐵疙瘩打交道，老嫂子家兩代人都折在裡頭了。
現如今孤兒寡母的，棒梗才十歲，等他十八歲接班還得八年。這八年你讓老嫂子家喝西北風去？別的不說，你秦姐還大著肚子呢，生下來孩子不花錢？"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院裡的人："我們老哥仨商量過了，先賣了工位，讓老嫂子家手裡有點錢。等棒梗長大了，再想辦法給他找個安全點的崗位，也算是全了咱們院子對賈家的情分。柱子，你怎麼就這麼不明事理呢？"
閆埠貴在一旁連連點頭："理兒就是這麼個理兒。我們三個大爺管院子，啥時候想著讓誰家吃虧占便宜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語氣沉了幾分："柱子，今天是你錯了。大男人對就對錯就錯，小輩給長輩道個歉，天經地義的事。"
傻柱滿心不情願，磨蹭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站起來，耷拉著腦袋走到劉海中跟前："二大爺，今兒是我誤會您了，是我不對，跟您道個歉。"
劉海中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易中海拍了桌子："老劉！你一個長輩，小輩犯了錯認了，你可不能揪著不放。"
"行，看老易的麵子，今兒我就原諒傻柱了。"劉海中這才鬆口。
易中海轉向賈張氏和秦淮茹："老嫂子，淮茹，老劉跟老閆都出九百——廠裡工位普遍八百，這價真不低了。你們考慮考慮，這崗位到底賣給誰？"
劉海中瞥了閆埠貴一眼，心裡犯嘀咕：這摳門玩意兒怎麼也出九百了？他哪知道，閆埠貴實際隻出六百，剩下三百易中海私下補齊了，就當是閆解成的拜師禮。閆埠貴樂得不出錢還落好名聲，傻子才不答應。
賈張氏坐在那兒，嘴撇了撇，卻難得沒立時撒潑。她心裡明白，這事怕是拗不過了——院裡三個大爺齊了心，自己再鬨也鬨不出花來。秦淮茹低著頭，手摸著肚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嫂子、淮茹，你們是啥意見？"易中海見婆媳倆裝聾作啞，又追問了一句。
秦淮茹這才抬起頭，眼圈紅紅的："一大爺，這崗位畢竟是東旭拿命換來的，我們想再好好考慮考慮，您看能行嗎？"
話說到這份上，易中海也不好再逼，隻能站起來："淮茹，老嫂子，這事是我們老哥仨的一點想法。你們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說著瞥了劉海中一眼，劉海中立馬會意，跟著站起來："散會！"
院裡人陸陸續續散了。秦淮茹站在原地，望著易中海走遠的背影怔怔出神。賈張氏扯了她一把："小浪蹄子看啥呢？"
"媽，我在看一大爺呢。"
"那個老絕戶有啥好看的？心黑透了！"賈張氏壓著嗓子罵，"東旭活著的時候天天東旭長東旭短，現如今東旭沒了，這老東西立馬翻了臉，王八羔子！"
秦淮茹瞟了她一眼，沒接話，嘴角卻微微一撇，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有膽子你剛才在院裡這麼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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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倆進了屋，棒梗和小當已經歪在炕上睡著了。賈張氏往床邊一坐，氣呼呼地拍著炕沿："秦淮茹，你說這崗位賣給誰？劉海中還是閆埠貴？"
"媽，你有啥想法？"
"我的想法？加錢！哪家錢多賣給哪家！"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怕是加不動了。東旭以前跟我說過，軋鋼廠的崗位就五六百，這兩年漲了點，撐死了八百。兩家都給九百，已經算公道了。我就是好奇——劉海中巴結領導，出九百我能理解；可閆埠貴那個摳門精，他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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