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釣成翹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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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怎麼一個一個地對付？"賈張氏上下打量著兒媳，突然眼睛一瞪，"你不會是想那個啥吧？一個個把他們三個人睡服嘍？"
秦淮茹臉騰地紅了："媽！他們一個個都那麼大歲數了……"
"我就是怕你不嫌惡心，就喜歡啃老幫菜。"
"媽！"秦淮茹惱羞成怒，"我不喜歡吃老幫菜！"
賈張氏撇撇嘴："那你怎麼弄？這三個貨可不好對付。"
秦淮茹暗出一口氣——這要不是自己婆婆，她真想翻臉。忍了忍，她耐著性子說："媽，他們仨說到底就一個人做主。沒有一大爺，光二大爺跟三大爺，好對付得很，關鍵就在一大爺身上。"
賈張氏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她認識易中海快三十年了，那老東西啥貨色，她比誰都清楚。
"一大爺不管是之前找我們家，還是現在找三大爺家，"秦淮茹壓低聲音，"都是打的同一個主意——讓人給他養老。他現在幫著閆家搶咱們的工位，其實就是覺得東旭沒了，他指望不上咱家了。"
"那你想讓咱家給他養老？誰養？不會是棒梗吧？"
"對，就是棒梗。"
"不行！"賈張氏急了，"棒梗是咱們家的心尖尖，他以後要給我養老！"
"媽，你聽我說完——"
"我不聽！你要是敢讓棒梗給易中海養老，我今晚上就把你爸跟東旭叫上來，讓他們把你帶走！"
秦淮茹猛地想站起來，肚子卻突然一陣抽痛，她皺著眉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媽，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賈張氏氣哼哼地抱著胳膊："那你倒是說說，我看看你能狗嘴裡吐出什麼象牙來。"
秦淮茹緩了口氣："我讓棒梗給一大爺養老，又不是讓他改姓。他還是姓賈，是咱們賈家的長子長孫。東旭以前跟我說過，一大爺想讓人養老，就是老了的時候伺候伺候，臨走的時候摔個盆。這事不改姓照樣能乾。況且，媽，您要是不想讓棒梗乾，不還有小當，還有我肚子裡這個嗎？"
賈張氏沒說話，牙齒咬得咯吱響。
秦淮茹往前湊了湊："媽，東旭那時候可跟我說過，一大爺家底厚著呢。他現在是六級工，馬上就能考七級，一個月掙小一百，一年就是一千多。他跟一大媽日子過得又省，這些年少說攢了萬把塊。離退體至少還有十五年，那就是一萬五。
到時候咱們給他養老送終，那全是咱們的。更別說他還有兩間房子——您不為我想，也得為棒梗想吧？咱家現在就一間半，等棒梗要結婚了，住哪？總不能讓他新媳婦跟咱擠一個屋吧？"
她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張牌："隻要給易中海養了老，房子是咱們的，崗位也是咱們的。到時候棒梗接了他的崗，住著他的房，就能說個城裡的媳婦。東旭當初就是因為家裡條件沒說上城裡媳婦，走的時候都耿耿於懷啊。"
賈張氏一聽"城裡媳婦"四個字，臉色果然鬆動了不少。她舔了舔嘴唇，半晌才吭聲："那就……便宜他易中海了。"
"不過秦淮茹，"賈張氏又瞪起眼，"你養歸養，養老歸養老，你可不能把身子再給了易中海！"
"媽，您拿我當什麼人了？再說一大爺院裡出了名的老實人，跟一大媽這些年，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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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難得臉一紅，嘀咕道："易中海啥人我比你都清楚……你自己注意著，別把自己貼進去就行。"
打定了主意的秦淮茹，第二天晚上趕著易中海剛下班回家，就領著棒梗登了門。
"一大爺，一大媽。"
易中海正拿毛巾擦臉，跟高翠蘭對視一眼——這秦淮茹上門是乾啥？想求情不賣崗位了？
"一大爺一大媽，我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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