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掃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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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休所裡，周部長看著眼前的賀強，一臉為難："賀工，要不……再休息一段時間吧？你這才剛剛恢複好。"
賀強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肩膀："周部長，我這身骨頭已經鏽得夠久的了。再不讓我乾點啥，那可真就鏽死了。"
周部長見他態度堅決，終於鬆了口："行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先給你臨時安排個地方，你先過渡過渡。等回頭……你在四九城安頓下來、成了家，咱們再調。"
賀強心裡早就猜到了去處，還是問了一句："周部長，是哪？"
"咱們部屬的一個企業——紅星軋鋼廠。廠裡的書記算是你大哥的老戰友，聽說你要來休養，強烈要求把你分到他廠裡頭。"
"紅星軋鋼廠……"
"對，這是咱們進四九城以後第一個公私合營的大廠，這兩年發展勢頭不錯，今年還要擴招，到時候就是萬人大廠。"周部長頓了頓，"賀工，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報告部長，沒想法，一切聽領導安排。"
"那就行。今天是星期五，你索性再休息兩天。下周一我親自帶你去軋鋼廠報到。"
"那就麻煩周部長了。"
賀強跟周部長握了手，把人送出門外。他站在走廊裡，望著窗外灰撲撲的四九城天空，活動了一下手腕。既然已經決定去軋鋼廠，那就先把一些該掃清的垃圾掃清吧。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三車間早就下了班，空蕩蕩的車間裡隻剩下機器冰冷的輪廓。角落裡一間小小的雜物室，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易中海先把頭探出來，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外麵沒人，這才閃身出來，整了整衣領。身後秦淮茹也跟了出來，低著頭係著紐扣，臉上還帶著沒散儘的潮紅。
"一大爺，你先回去吧。"秦淮茹壓著嗓子說，"回去告訴我婆婆，就說我還在練手藝。我出去溜達一圈，把身上的味散了再回去，不然她那個狗鼻子準能聞出來。"
易中海卻湊過去，趁她衣服還沒扣嚴實，又低頭在她脖子根蹭了一口，咂咂嘴："我怎麼聞不到？"
"德行。"秦淮茹推了他一把，"你趕緊先回吧。"
易中海這才搖搖晃晃地出了車間門，腳步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晚風一吹，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這他娘的才叫日子！高翠蘭那叫啥？前不凸後不翹，小小對A可笑可笑，賈東旭那小子，吃的可真好啊！
難怪傻柱跟許大茂天天擱水池邊湊著看，那是真香！最妙的是，他倆隻能眼巴巴看著，我易某人可是真吃進碗裡了！
他背著手，昂著頭，邁著四方步往家走，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你們羨慕的自行車，我易某人站起來蹬！
一路上溜溜達達回到家，高翠蘭已經把飯端上了桌："老易，你最近怎麼回來得這麼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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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易中海一擺手，"還能為啥？淮茹那個腦子實在笨。車間主任說了，她要是再學不會，就得發配到後勤去。後勤工資低，沒辦法，我隻好每天下班再多教教她。這不，她這會還在廠裡練著呢。"
高翠蘭歎了口氣："淮茹在院裡看著挺聰明的，怎麼……"
"誰知道呢？"易中海拿起筷子，"你吃你的。"
高翠蘭沒動，叮囑道："吃完你早點睡。老太太這兩天不舒服，晚上睡不踏實，我去幫著盯著點。"
"那行，有事到中院來叫我。"
"。了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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