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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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西廂房裡，賈張氏一進家門，頭剛挨上枕頭，呼嚕聲就響起來了——她可是真累壞了。
昨晚上公安審訊，她起初一口咬定跟易中海沒什麼關係，可老練的審訊員很快從她閃爍的眼神裡瞧出端倪，也沒上什麼手段，隻是不讓她睡覺，賈張氏就熬不住了，很快把跟易中海的事兒抖了個底掉。
原來老賈死後，賈張氏帶著賈東旭日子難過，正好易中海跟老賈是好兄弟，賈張氏便半推半就跟他滾到了一起。
這事兒院裡不少人都有所耳聞，隻不過後來賈東旭慢慢大了，賈張氏也發了福，兩人這才斷了關係，不過賈張氏死活都不承認知道易中海是特務。
床上的賈張氏嘴角口水都流到枕頭上了，夢裡麵她抱著一隻大肘子使勁啃，那肘子還直喊疼，還不聽動彈，眼瞅著肘子快到手了，身上卻被人使勁拍了兩下。
“誰呀！”賈張氏一屁股坐起來。
“媽，你抱著槐花的腳丫子啃啥呢？把槐花都咬疼了。”秦淮茹抱著正抽抽搭搭掉眼淚的槐花，一臉無奈。
賈張氏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剛才捧著啃了半天的是槐花的腳丫子。她有些尷尬地咧咧嘴：“槐花乖，奶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了避開這尷尬，她趕緊把眼睛往窗外瞟，咦？對麵東廂房的房門大敞著。賈張氏來了興致：“秦淮茹，那個不下蛋的老母雞回來了？對麵門咋開著？”
“媽，對麵房子分給新搬來的人住了。”
“什麼？！”賈張氏蹭地一下站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對麵房子住了新人？這怎麼能行！”婆媳倆之前早就盤算好了，那房子可是要留給自家好大孫棒梗的。她拔腿就要往外衝，卻被眼疾手快的秦淮茹一把拽住。
“媽，你乾啥去？”
“我去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搶咱們老賈家的房子！”
“媽，你就別鬨了。”秦淮茹壓著嗓子勸道，“那房子可是王主任親自安排進去的。為這事兒，劉海中的二大爺都給擼了，王主任讓新來的住戶當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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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配嗎？”賈張氏梗著脖子。
“配不配的，王主任說了算。”秦淮茹話音剛落，院子外頭傳來一陣鑼響。幾個街道辦的乾事敲著鑼在院裡轉了一圈，扯著嗓子喊：“晚上開全院大會啊！家家戶戶都得到！”
秦淮茹朝窗外努了努嘴：“瞧見沒，街道辦都來通知了。”
後院，劉海中回來就憋了一肚子氣，不長眼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這會兒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身上還掛著鞭痕。“都出來開會了！今晚上街道辦開全院大會！”
院子裡的喊聲傳進來，劉海中蹭地一下站起來，扭頭問旁邊的劉光齊：“我聽著街道辦喊開大會？”
劉光齊惶恐地點頭：“對，爸，您沒聽錯。”
劉海中眼睛一亮，立馬在屋裡踱起步來：“光齊，是不是王主任覺得今天把我二大爺免了，又後悔了？這是要開大會把我的二大爺給恢複啊！對對對，肯定是這樣！我就說嘛，我老劉當二大爺這些年，沒少給院裡人辦事，街道辦肯定念著情呢！”
他猛地轉向地上那倆：“劉光天、劉光福，愣著乾啥？去把咱家大方桌抬出去，官帽椅擺上！”
“爸，我疼……”劉光福抽噎著。
“啪！”劉海中一鞭子抽在他腿上，“疼不疼？”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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