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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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市，朝陽大街，何大清哼著小曲從自家巷子口出來，順著街麵一路往冷凍廠走。他來保定已經十年多了，進冷凍廠也六七個年頭了。
這邊白寡婦對他千依百順，何大清心裡也明白，她是指著自己養活兩個兒子呢。不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日子過得倒也湊合。
唯一的念想，就是四九城那對兒女，上回老易來信說，傻柱還是不肯原諒他，這傻小子氣性真大！不過老易也在幫忙張羅著給傻柱說個媳婦，等那小子當了爹，興許就能理解做老子的難處了。
何大清一聽這話，又往四九城多寄了兩百塊錢，叮囑易中海給傻柱尋個漂亮點的姑娘——這兒子旁的沒隨他，好色這一條倒是像了個十足。
一路哼著曲兒進了冷凍廠大門，剛要拐去食堂，身後有人喊住他：“何師傅！”
何大清回頭一看，是保衛科副科長林雨生，以前跟他喝過酒的交情。他臉上堆起笑：“林科長啊，今兒有事？沒事下班咱倆喝點？”
林雨生表情微微一頓，沒接這話茬，隻是往身後瞥了一眼：“老何，你先過來一趟，有個事兒問問你。”
“啥事兒啊？”何大清不疑有他，邁步跟著往裡走。
剛一進門，門後突然躥出兩個人，一把將他按倒在地，“哢嚓”一聲銬子上了腕子。
“你們乾啥！”何大清掙了兩下沒掙開，抬頭衝林雨生喊，“老林！林科長！你們這是乾啥！”
林雨生表情有些局促，搓了搓手：“老何，是四九城來的同行……找你問點事兒。你……好好交代。”
話音未落，何大清已經被押進了審訊室，林雨生還想跟進去，被一個穿製服的人瞪了一眼，隻好訕訕退到門外。
審訊室裡，何大清被摁到椅子上，對麵的人抬眼瞟了他一下：“姓名。”
“何……何大清。”
“年齡。”
“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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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貫。”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什麼時候來保定的？”
“五一年……十月底。”
“為什麼來保定？”
何大清舔了舔嘴皮子，眼神開始飄忽起來！
何大清還在猶豫，身後一聲大喝：“何大清！”他嚇得打了個激靈。審訊桌後麵的人站起來，指著牆上的字：“你認字吧？”
何大清點點頭，顫抖著讀出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讀完了？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領導，我……我問一下，你們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還反問我們？”對方冷笑一聲，“何大清，你從四九城跑到保定，潛伏到冷凍廠，到底想乾什麼？想搞什麼破壞？”
何大清徹底懵了：“領導，我怎麼聽不懂？”
“還裝？”審訊員一拍桌子，“你好端端四九城的人，不在四九城待著，跑到保定來——你不是特務是什麼？”
“特務？”何大清總算聽明白了，急得把手舉起來，“領導，您說我是特務？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子，我哪能乾那事兒啊！”
“還在掩飾！”對方厲聲道，“易中海都已經交代了，你是他發展的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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