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啥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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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軍進城，轉年就把八大胡同取締了，何大清這下算是沒了“根”。1950年，他經人介紹進了婁氏鋼鐵廠做小灶廚師，錢倒是掙得不少，可惜沒地兒花銷去。
何大清也死了心，正琢磨著找個寡婦過日子，可易中海卻偷偷摸摸給他介紹了個半掩門。一來二去的，何大清就老往那女人家裡跑。
兩個月過去，何大清再去找時，那半掩門卻不見了。他也沒太在意，隻催著易中海再幫他物色幾個。可沒過幾天，一個晚上，易中海把他悄悄叫出去，低聲告訴他——之前那個女人得了楊梅大瘡，死了。
何大清起初沒當回事，可易中海神色凝重地提醒他，那女人是得臟病死的。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沒過兩天，下麵就開始發癢，又紅又腫，沒幾天就癢得不行了。
他知道自己染上了臟病，這要是傳出去，一輩子都是笑話。他不敢找大夫，隻能求好兄弟易中海幫忙。易中海倒也儘心，到處打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夫，可等兩人找去時，那大夫已經死了，隻留下一個寡婦。
寡婦看了何大清的症狀，說男人留了偏方，能治，但她有個條件——不要錢，要何大清幫她養兒子。何大清當場就拒絕了。可寡婦咬死了不鬆口，不答應就不治。又熬了幾天，何大清眼看下麵都快被自己摳爛了，隻能咬咬牙答應下來。
他跟易中海說好，先去保定治病，治好了就回來，家裡的孩子就托付給易中海照看。等到了保定，寡婦果然守信，配了藥給他。
何大清抹了幾天，慢慢也就不癢不紅了。可易中海從四九城來信說，傻柱因為不理解他拋下兒女的行為，一怒之下跟他斷絕了父子關係。易中海勸他先在保定住著，等開導好了傻柱再回來。這一開導，就是整整十年。
審訊室裡，審問人和記錄員對視了一眼，總覺得何大清在編瞎話，可對麵這人卻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何大清，你確定這是如實交代？”
“同誌，我連自己得楊梅大瘡的事都老老實實說出來了，你覺得我還能瞞什麼呀？”
審問人盯著他：“你說你得了楊梅大瘡以後，敷了點藥就好了？”
“對啊，敷了藥就好了。”
“沒吃過藥？沒打過盤尼西寧？”
“盤尼西寧？那玩意兒是啥？”何大清一臉茫然。
審問人眉頭一皺，察覺出不對了。當年取締八大胡同之後，他們救治過不少人，得了楊梅大瘡的，大多隻能等死。後來還是組織上花大價錢買來盤尼西寧，才救了一批人。
那時候也發動名醫到處找土方子，可從沒聽說有什麼偏方管用的。可何大清這副模樣，又不像說謊。
“何大清，你確定你現在的媳婦能治楊梅大瘡？”
“我確定啊！我就是她治好的呀！”
審問人大手一揮，讓人去何大清家把白寡婦帶過來。
白寡婦正窩在家裡睡懶覺，幾個保穿著衛科媳婦的人突然闖進去，直接把她押到了審訊室。一進門，她嚇得魂飛魄散：“領導！同誌！我真沒乾啥事！我真沒乾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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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同誌，你先別著急。”審問人擺了擺手，“我問你，你是不是能治楊梅大瘡？”
白寡婦一聽是這事，情緒稍微穩了穩，點頭：“是……是啊。”
“那我問你，何大清的楊梅大瘡是你治好的？”
“對……對呀。”白寡婦連連點頭。
“你老實交代！”審問人一拍桌子。
白寡婦瞬間被嚇蒙了：“同……同誌，這……這有什麼疑問嗎？”
“我問你，何大清到底有沒有得過楊梅大瘡？”
白寡婦張了張嘴，看看審問人的眼神，最終還是縮了縮脖子，老實交代了：“同誌……何大清沒得過楊梅大瘡。”
“那他怎麼說他又癢又紅的？”
白寡婦臉一紅，低聲說：“那是有人往他褲衩上撒了藥粉……”
“誰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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