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省點力氣。”
林雪薇沉默片刻。
“你知道他們是哪個部門的人？”
“不知道。”
陸聖回答得很乾脆。
但實際上，整座城市的路線圖正在他腦海裡飛速勾勒。
出校門向東，連過三個信號燈路口，並入主乾道。
二十分鐘後車頭偏西北，時速拉升到八十。
十五分鐘後，車輪傳來每隔數秒一次的接縫震動——這是上了城北高架橋。
四次大角度轉向，七次明顯減速，累計行駛裡程三十六點八公裡。
他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徹底脫離主城區。
車外的城市喧囂漸漸絕跡。
十分鐘後，輪胎下傳來的不再是瀝青公路的摩擦聲，而是碎石與深泥的沉悶碾壓感，車身顛簸劇烈起來。
通風口送進來的風，濕度高得反常。
那是水腥、爛藻與死水淤泥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陸聖視野右上角，一行係統字幕無聲刷新。
【當前區域靈源濃度：20%。】
僅僅過了三分鐘，數字再次跳變。
【當前區域靈源濃度：21%。】
陸聖猛地睜開眼。
今天清晨魔都市區的靈源濃度才隻有19%。
而這裡的濃度不僅更高，還在以異常的速度持續彙聚。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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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兵車狠狠踩下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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