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尼瑪這哪是培訓，這是要拉去切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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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二十分，七中全部體測結束。
最後一名學生離開設備後，年級主任立刻拿起擴音器。
“各班按順序回教室。”
“沒有通知，不許下樓，不許靠近操場！”
幾名班主任帶著學生離場。
有人走出幾十米，還在回頭看主席台旁邊的陸聖幾人。年級主任親自守住出口，連體育老師都被請了出去。
偌大的操場很快空了下來。
六台測試設備仍在運行，散熱風扇發出持續低鳴。
老張夾著名單走來。
他先看了陸聖一眼，又看看徐浩、林雪薇和六班的趙鵬，嘴唇動了幾次才開口。
“你們四個留下。”
“市裡有些特殊數據，需要對你們幾個做專項複核。”
徐浩立刻舉手：“張老師，專項複核有沒有獎金？”
老張瞪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你小子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
“那總不能白跑一趟倒貼車費吧……”
徐浩嘀咕一句，隨即貼到陸聖旁邊，伸手捏住他的上臂。
捏了兩下，他又換了個位置。
“你這也不硬啊。”
陸聖撥開他的手。
“別亂摸。”
“不是，你給我說實話。”徐浩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偷偷吃違禁補劑了？進口的？實驗室版本？有渠道帶我一個。”
陸聖從口袋裡取出紙巾，擦去手背剛才蹭到的灰。
“我吃不起。”
“那你憑什麼比我多十六公斤？”
“天賦。”
徐浩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這個回答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主席台另一側，校長快步走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男人。
兩人都穿著沒有編號的深色作戰服。走在前麵的男人掃過四人，視線在陸聖身上停留了兩秒。
校長清了清嗓子。
“同學們，你們今天的數據達到了專項人才篩選標準，現在需要配合上級部門做進一步測試。”
趙鵬舉起手，聲音有些發緊。
“校長，去哪兒複核？”
“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
“那我能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嗎？”
“不需要。”
作戰服男人接過話。
“學校會統一通知監護人。複核期間，禁止對外聯絡。”
趙鵬放下手，臉色更白了。
徐浩也沒再提獎金。
轟隆隆。
沉重的發動機聲從校門方向傳來。
一輛黑色運兵車繞過教學樓，直接駛進操場。車身沒有車牌，前後車窗加裝了防護網，後車廂連一塊透明玻璃都沒有。
車輛停在主席台前。
兩名隨車人員跳下，拉開後方鐵門。
昏暗車廂裡，左右各固定著一排折疊座椅。鋼板內壁貼著吸音層，頂部隻有兩盞暗黃照明燈。
徐浩盯著車廂看了半天。
“校長，你確定這是複核？”
校長移開目光。
“配合上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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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看都像運鈔車綁架現場……”
作戰服男人取出四個灰色收納袋。
“手機、手表、鑰匙、皮帶扣以及其他金屬物品，全部上交。”
四個人隻能照辦。
陸聖把二手手機和出租屋鑰匙丟進收納袋。
戰刀和物資都在儲物空間內。即便對方進行全身搜查，也找不到任何東西。
林雪薇摘下手表時，看了一眼作戰服男人腰側。
那裡有一處長條形鼓起。
不是配槍，更像短刀。
“上車。”
陸聖神色如常，第一個踩著踏板邁進昏暗的車廂。
徐浩跟在後麵。經過車門時，他摸了摸足有兩指厚的鋼板，嘴角明顯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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