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簽下先斬後奏，我成了官方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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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四十分。
外頭的冷雨還在往下砸。
陸聖靠在水泥通道外側的防彈鋼板上，單手揣在作訓服口袋裡，看著停機坪上的探照燈割裂雨幕。
夜鶯換了一件嶄新的黑色戰風衣，皮帶緊緊扣在腰際。
登機梯放了下來，狂風掀起她齊耳的短發。
她在艙門前停住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幾米外的陸聖。
“報告我已經加密打上去了，白老親自簽字封檔。”
夜鶯抬高嗓音，壓過直升機巨大的發動機噪音：“三天內，你的調令會掛在鎮淵司內網最高一級。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京城那幫把資源當命根子的老牌家族，鼻子比變異狗還靈。”
陸聖眼皮都沒抬一下。
夜鶯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自嘲地笑了一聲：“秦無雙出關之後，會是第一個找你稱量的人。在這個吃人的時代，野路子爬得太快，骨頭不夠硬，容易被拆得連渣都不剩。”
“我的骨頭硬不硬，你剛才不是試過了？”陸聖抽出手，隔空點了點她腰側剛換好的新風衣。
夜鶯臉色驟然一僵。
“牙尖嘴利。”
夜鶯轉身跨進機艙，合金折疊門嘭的一聲合攏。
旋翼撕扯空氣，帶起龐大的下壓氣流。
漆黑的武裝運輸機拔地而起，兩盞航行警示燈閃爍著暗紅光暈，很快被魔都上空的低垂鉛雲徹底吞沒。
陸聖目送直升機遠去，轉身走回地下通道。
京城天驕？
隻要給的能量點夠多，他不介意把那些所謂的世家麒麟子，跟變異獸排在同一個擊殺序列裡。
哢噠。
戰術室的大門被從裡麵推開。
周烈大步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份剛由紅石密電打印出來的紅頭文件。
他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扯動而扭曲，神情極其複雜。
“調令下來了。”
周烈將文件拍在陸聖胸口，語氣發硬：“特批加急。免除預備役學員身份，即刻起掛任鎮淵司魔都分部副隊長，主管機動獵殺組。”
陸聖接過薄薄的兩頁紙。
上麵除了鮮紅的鎮淵司最高統帥部鋼印，最醒目的是一行黑體字：
【在涉超凡重大突發事件中，授予臨機專斷、先斬後奏特權。】
從這一秒開始，他殺人或者殺怪，都不再需要向任何治安或防務部門解釋。
國家機器成了他的護城河。
“恭喜你，陸副隊長。”周烈伸出滿是繭子的右手，眼神裡帶著幾分軍人的審視與防備，“十八歲的分部二把手，建國以來獨一份。”
陸聖沒有去握他的手。
他隨意把那份能讓魔都所有豪門搶破頭的文件疊成方塊，塞進褲兜。
“虛的就別扯了。”
陸聖抬起頭，直截了當地攤開手掌：“權限是你們給上麵交差的由頭，我的東西呢？”
周烈愣在當場，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收了回來。
“什麼東西？”
“吳淞口鐵甲巨鱷的情報我拿了，隨時可以去剁了它。”陸聖語氣平淡，吐字卻像砸在地上的鐵塊，“既然掛了副隊長的銜，要替你們去堵槍眼，戰力提升的現資源總得先結清。”
周烈嘴角抽動了一下：“剛才夜鶯沒給你清單？高分子內甲和戰刀馬上入庫……”
“那些破爛防彈衣，擋得住變異獸的爪子，還是能替我砍死二階凶獸？”
陸聖上前一步，逼視著這位退役老兵：“我要的是靈源晶核，魔都分部建立這麼久，倉庫裡不可能連這點底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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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烈被頂得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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