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驕執念生禍亂，黑雲壓城巨蛇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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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台的大屏幕亮起一片紅光。
平穩的聲呐波形被拉成雜亂的鋸齒。東海海圖上，代表覆海巨蛇的深紅光標貼著大陸架斷層，正緩慢向西推進。
“目標正在向魔都外灘移動！”
技術參謀按住耳機，聲音發緊：“按照當前速度推演，最多十個小時，它就會抵達長江口外圍防波堤！”
話音剛落，屏幕側邊的兩個綠標先後閃爍起來。
那是東海艦隊部署在外海邊緣、執行靜默監視任務的兩艘深潛偵察艇。
啪。
左側綠標先一步熄滅，變成代表失聯的灰色叉號。
不到三秒，右側綠標也斷了。
兩艘配備重型武器的深潛偵察艇，就這樣從聲呐圖上消失，連一輪反擊都沒能打出去。
指揮大廳裡沒人說話。
劉小雨顫著手點開最後接收到的音頻黑匣子。
“刺啦——！”
擴音器裡先傳出金屬外殼被撕裂的聲音，隨後是艇體承受極限水壓時發出的沉悶呻吟。
緊接著，一聲低沉悠長的嘶吼穿透雜音。
咚！
某種龐然巨物撞上艇身。
整艘偵察艇像被攔腰折斷，海水倒灌聲和翻湧氣泡聲瞬間淹沒了錄音。
音頻戛然而止。
幾名年輕參謀的後背很快被冷汗浸透。
那是東海艦隊的深海殺器，造價數千萬，攜帶重型武器。可在那頭怪物麵前，它們連一枚魚雷都沒來得及發射，就像兩個被隨手捏碎的鐵皮罐頭。
“十個小時……”
周烈盯著不斷逼近的紅色光標，喉結緩緩滾動。
他轉頭看向陸聖。
陸聖站在懸掛東海海圖的戰術板前，一隻手按著桌麵邊緣。外灘、陸家嘴、長江口和沿江水道，全都落在他的視線裡。
“它不是路過。”
陸聖開口，打破了大廳裡的沉默。
周烈一怔：“什麼意思？”
“魔都市區的局部靈源濃度，已經超過百分之三十。”
陸聖抬手指向海圖上方那片隻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數據。
“高能誘餌雖然毀了，但兩千多萬人口，以及城區不斷上升的靈能反應，在深海生物的感知裡，就像黑夜裡點燃的火把。”
周烈的臉色變了。
“它衝向魔都，第一是為了食物。”陸聖轉過身，語氣平靜，“第二，可能是為了領地。”
他指向長江口外圍。
“四階領主級生物，已經不是單純的獵食者。隻要它撞開外海防線，深海裡的低階變異體就會順著它開出來的水道，一起灌進外灘。”
幾名老將同時抬頭。
單獨一頭四階領主，尚且還能集中火力圍堵。
可一旦領主帶著獸潮衝進魔都，整套岸防係統都會被活活拖垮。
“備戰方案全部作廢。”
陸聖的視線落到戰區聯絡官身上。
“第一，立刻封鎖外灘、陸家嘴以及沿江所有觀景平台。以外灘為中心，方圓十公裡設為一級軍事禁區。”
聯絡官低頭記錄，手指敲擊終端的速度明顯加快。
“第二，東海艦隊主力水麵艦艇後撤二十海裡，退出淺水區。隻留下防空護衛艦提供超視距重炮支援。”
陸聖指向海圖上的近海區域。
“深海是它的天下。艦艇停在近海，不是支援，是給它送靶子。”
“第三，岸基重型反艦導彈旅的發射車全部拉進市區高地。雷達陣地偽裝成民用設施，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三道命令接連落下，指揮大廳裡的所有人都開始行動。
有人撥通艦隊專線，有人切換民用交通管製權限，還有人調出魔都高地地圖，重新規劃導彈車部署路線。
戰區參謀長張了張嘴。
他原本想問，一個高中生憑什麼直接下達這種級別的戰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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