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烈一把抓起送話器，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撕裂喉嚨。
“封鎖碼頭，打開全部應急閘門，把人往內陸撤！”
“就算用血肉築牆，也得把這畜生……”
“頂不住的。”
低沉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命令。
戰術平板上的通信視窗自動彈開。
狂風暴雨中，陸聖站在海堤主閘口的高塔天台。
雨水順著他的額發往下滴，黑色衝鋒衣被風扯得獵獵作響。那柄八百斤的深海隕鐵刀橫在肩頭，刀身上的暗金紋路在雷光中若隱若現。
他的身後，是一片被海浪衝垮的防波堤。
他的身前，是正在逼近城市的巨大蛇影。
陸聖抬眼看向全息海圖。
“讓海軍開火。”
周烈咬牙道：“近海吃水淺，驅逐艦進不去。重炮彈道還會被高層建築擋住，吳淞那邊根本沒有安全射界！”
“那就用導彈洗地。”
陸聖單手握住刀柄，聲音沒有起伏。
“封死它右側水道，用火力網把它趕回外灘淺灘。”
“隻留西側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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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它進了淺水區，它就死定了。”
周烈盯著陸聖：“可吳淞碼頭還有三萬人！”
“所以動作要快。”
陸聖抬手指向地圖上的紅色光標。
“不是讓你們和它硬拚。火力落點放在右側，把它逼回來。它現在受了傷，正在失控，越是封鎖，它越會選擇唯一能通過的方向。”
“外灘那邊的防線，準備好了嗎？”
“重炮旅已經就位，導彈車也拉到高地。”周烈回答，“但如果它衝破淺灘……”
“它衝不過去。”
陸聖看向屏幕裡的周烈。
“因為我在那裡。”
屏幕另一端，白老一直沒有說話。
老人看著陸聖肩頭的黑色重刀，又看了一眼不斷逼近吳淞碼頭的巨蛇光標，抬手按下紅色戰備總控開關。
“東海艦隊，執行命令。”
加密通道開啟。
白老的聲音沿著整條海岸防線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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