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全網直播開啟，全國看我一人斬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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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海第一道防波堤，混凝土哨塔頂部。
雨水順著炮架往下淌，火藥燃儘後的硫磺味混著海風，嗆得人喉嚨發澀。
兩門七十六毫米口徑的特製岸防重炮並排架設在平台上，炮管燒得通紅，白煙沿著夜空直衝上去。
“擊中了！”
一名秦家供奉抹掉臉上的雨水，死死盯著遠處翻滾的海麵，握拳大喊：
“少爺！兩門炮都命中，直接打在它後頸！”
秦無雙站在觀測台邊緣，手裡的奔雷劍壓在身側，臉上沒有半點放鬆。
海麵先是安靜了一瞬。
隨後，整片淺海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了下去。
轟！
渾濁的海水向中心塌陷，露出一道緩慢拱起的黑褐色脊線。
那不是岩石。
一塊塊重疊的骨甲從海麵下升起，邊緣長滿向外翻卷的尖刺，濕漉漉的鱗片上掛著海藻和碎裂的貝殼。每一片骨甲都像倒扣在巨獸背上的裝甲板，彼此咬合，幾乎看不出縫隙。
下一刻，炮彈爆炸的位置噴出數十米高的水柱。
三枚合金靈源穿甲彈在巨蛇後頸炸開，硬生生轟出了三個直徑兩米的血洞。
黑紫色漿液從傷口裡噴出，落進海水後立刻騰起慘白泡沫。
附近的魚群翻著肚皮浮上水麵，海水被腐蝕得不斷冒煙。
這已經是足以撕開戰艦側舷的重炮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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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三個血洞隻停留了幾秒。
傷口深處，黑紅色的肌肉纖維瘋狂絞動，像成百上千條活蛇糾纏在一起。
斷裂的血管彼此吸附，外翻的骨甲緩慢合攏，連骨骼都沒有露出來。
秦無雙的臉頰抽了一下。
他預想中重創倒地、任人宰割的場麵沒有出現。
海麵下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
下一秒，巨蛇的身軀猛然翻轉。
一截覆蓋著黑褐色重鱗的蛇尾從水底狂甩而出，尾端足有十幾米寬，邊緣帶著一排排鋒利骨棱。
它劃過海麵時，像一麵橫著拍過來的鋼鐵城牆。
轟！
鋼鐵澆築的防波堤哨塔被攔腰切斷。
兩艘負責接應的輕型突擊快艇剛剛調轉方向，便被蛇尾正麵掃中。
艇身在半空中折成兩截，油箱爆開，火球在雨幕和巨浪之間隻亮了一瞬，便被黑水吞沒。
碎石、鋼筋和斷裂的炮架一齊砸落。
衝擊波貼著平台掃過，八名秦家供奉連站穩的機會都沒有，胸骨當場斷裂，身體像被重錘砸飛的沙袋一樣，慘叫著跌進渾濁江流。
水麵翻了一下，很快恢複成漆黑一片。
秦無雙身上的暗銀色特種內甲被蛇尾餘波硬生生壓出凹痕，整個人向後飛出百米，重重砸進灘塗。
奔雷劍脫手飛入深水。
他渾身裹滿腥臭的爛泥，雙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喉頭一甜，黑血混著內臟碎塊從嘴裡噴出。
秦無雙撐起雙臂，十指深深扣進泥裡，拚命向前爬。
他想離開這裡。
可雙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腰腹每一次發力，都會帶起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黑血從嘴角不斷淌下，在雨水裡化成一縷縷暗紅。
“救……救我……”
秦無雙終於喊了出來。
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
沒有人回應。
哨塔已經塌了，八名供奉生死不知，負責接應的快艇也變成了漂浮在浪裡的火星。
水底的龐然大物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
它的後頸仍在流血。
那三處被重炮撕開的傷口正在緩慢閉合，暗紅色靈能沿著骨甲一圈圈擴散，像一層燃燒的血色光環。
巨蛇徹底陷入狂暴。
它龐大的身軀在海水中猛然擺動，原本朝向外灘的航線被硬生生甩開。
下一刻，巨大的蛇頭調轉方向，直指吳淞客運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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