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規矩？我的拳頭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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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輪胎碾過碎裂的啤酒瓶，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魔都西郊，省道早已成了露天垃圾場。
沿街三家加油站全部起火，焦黑的儲油罐冒著濃煙。百餘名紅了眼的暴民正揮舞著鐵管和扳手，瘋狂爭奪一輛側翻的麵包車，車廂裡散落的整箱方便麵被撕得粉碎，麵餅混著泥水被踩進瀝青地。
有人看見了這輛逆向疾馳的黑色軍用越野車。
兩名滿臉橫肉的壯漢舉著鋼筋攔在路中央，眼神凶戾。
車廂內，陸聖雙手穩握方向盤，右腳踩死油門。
沒有減速，沒有鳴笛。
沉重的防撞鋼梁帶著低沉的咆哮直衝過去。兩名攔路者在車燈照亮麵孔的最後一秒看清了那張冷漠的臉，嚇得連滾帶爬摔進路旁水溝。
越野車呼嘯而過，卷起滿地廢紙與塵土。
在滅頂之災麵前，沒有多餘的善意可供揮霍。車速表指針死死咬在一百四十碼，一路紮進青浦深處的花崗岩丘陵。
半小時後。
一座偽裝成林場護林站的重型防空工事前。
厚達三米的特種防爆鉛鋼閘門轟隆升起。三組重機槍暗堡緩緩收起槍管，兩名身穿外骨骼戰甲的哨兵小跑上前。
車窗降下，陸聖遞出那枚通體漆黑的戰術權限卡。
哨兵端著便攜識別器一掃，屏幕上瞬間跳出密密麻麻的亂碼，緊接著被一行加粗的暗金大字覆蓋：
【燭龍總隊長·最高特免戰備權限】。
哨兵的手猛地一頓，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車內的少年。
昨夜在全網掀起狂瀾、一人一刀劈開覆海巨蛇的直播畫麵，此刻正在軍營內部網絡裡被千萬次傳閱。
那柄兩米長的黑色戰刀，就斜插在副駕駛座旁。
“總……總隊長同誌！”哨兵後退一步，並攏戰靴，胸膛挺得幾乎要撕裂戰術背心，右手狠狠砸在防彈胸甲前，敬禮的手臂青筋暴突。
“開門。”陸聖收回卡片。
“是！放行！全線綠燈！”
閘門完全開啟，越野車順著傾斜三十度的地下通道一路下潛。地底深處，華東第三戰略軍儲基地的輪廓在慘白的照明燈下一覽無餘。占地數萬平米的地下岩洞被掏空，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密封庫房，重型叉車與履帶裝甲車輛來回穿梭。
地下指揮室。
空氣裡彌漫著昂貴的雪茄煙草味。
基地最高指揮官趙銘校官靠在高背皮椅上，製服扣子敞開，手裡轉著一支精致的鍍金鋼筆。
房門被推開。
陸聖單手拎著八百斤的隕鐵刀，徑直走到辦公桌前。他將那枚刻著最高統帥部火漆的紅色加密數據盤拍在桌麵上。
金屬撞擊發出沉悶的硬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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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的條子。”陸聖開門見山，“甲字號核心庫，開門。”
趙銘眼皮微抬，視線在數據盤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將鋼筆插回筆筒，端起旁邊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陸聖……哦不，現在該叫陸總隊長了。昨晚外灘那一刀，確實威風得很。”
陸聖麵色平靜，看著他。
趙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開那個數據盤：“但這裡是戰略後勤儲備庫。神州有神州的律令，戰區有戰區的章程。統帥部的密令雖然到了，但按照物資調配總則，凡動用甲字庫的高維資源，必須經過京城後勤統配部的二級密鑰複核。”
他指了指牆上的軍用掛鐘。
“很不巧，京城那邊剛才下發通報，主乾數據網遭遇靈源乾擾，正在做全鏈路排查。密鑰複核流程，最早也要等明天這個時候。”
陸聖眼眸微垂。
明天。
秦家秦無雙廢了，今天地方儲備庫的網絡就“巧合”地斷了。
世家大族的醃臢手段，總是這麼按部就班。
“你在拖延時間。”陸聖語氣平鋪直敘。
趙銘失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桌上，壓低了嗓音：“陸總隊長，平民覺醒，立了潑天大功，確實值得驕傲。但年輕人走得太急，容易摔斷腿。這世道，不是光憑力氣大就能通吃一切的。資曆、規矩、人脈，哪一樣不比手裡的鐵片子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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