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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瓶冰啤酒和烤串很快送了上來。
江硯寧拿起一串烤肉:
“今天上午,謝謝你。”
陳望剛打開啤酒:
“這話應該我說。”
江硯寧搖頭:
“我謝你,是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搶話。”
“很多老板遇到這種場麵,總覺得自己必須說幾句,否則顯不出自己厲害。”
陳望有些尷尬:“江大律師,你這是誇我呢?怎麼感覺怪怪的?”
江硯寧輕笑一聲:“你自己領會。”
陳望給她倒滿:
“我當了五年牛馬,悟出一個道理。”
江硯寧看著陳望,等著下文。
陳望繼續道:
“美女裝逼的時候,絕對不能打擾,不然,後果很嚴重。”
噗,江硯寧一口啤酒噴出來:
“陳望,你說這話,真的是認真的?”
“你在我心中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陳望大喜,江硯寧稱呼自己全名了,這是一個好兆頭。
陳望舉起酒杯,主動跟江硯寧的酒杯碰了一下:
“我說的是實話。”
“有一次,我媽跟隔壁阿姨炫耀新買的襯衫。”
“我隻是插了一句嘴。”
“第二天,我屁股火辣辣的。”
江硯寧美眸看著陳望:
“你到底說什麼了?”
陳望道:
“我說,嬸子,我媽衣服上的商標都沒剪掉,明天還能退貨。”
江硯寧爽朗大笑:“陳望,你可真夠欠的,活該你挨打。”
說話間,江硯寧一仰脖,一飲而儘。
陳望看著杯子裡剩下的半杯啤酒:
“美女,你喝得有些猛,我不用乾了吧?”
江硯寧一撇嘴:“隻要你好意思。”
陳望無奈,隻得喝下剩下的啤酒。
幾杯酒下肚,江硯寧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旁邊一桌人正在劃拳,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江硯寧把兩個杯子重新倒滿:
“會不會劃拳?”
陳望看了一眼旁邊那桌:
“會一點。”
“來一輪。”
陳望笑道:
“你確定?”
江硯寧將袖口又往上卷了一截:
“輸了喝酒。”
陳望把兩個杯子倒滿:
“來。”
第一輪。
江硯寧贏。
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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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江硯寧贏。
第三輪,陳望剛伸出手,江硯寧已經報出數字。
陳望低頭看了看兩個人伸出的手指,又看向她:
“你是不是提前算好了?”
江硯寧把酒杯推到他麵前:
“願賭服輸。”
“江律師,你這算不算利用專業優勢欺負老實人?”
江硯寧輕笑一聲:“別找借口,喝你的酒。”
陳望端起杯子,一口喝完。
連續幾輪下來,他輸多贏少。
江硯寧最初還坐得端正,後來乾脆將椅子拉近桌邊,一隻手按著桌麵,另一隻手跟陳望劃拳。
她報數又快又準,聲音也越來越大。
旁邊桌的幾個男人忍不住看過來。
其中一人拍著桌子起哄:
“兄弟,你到底行不行?”
陳望立刻轉頭:
“你行你來。”
那人看了一眼江硯寧,馬上端起自己的酒杯:
“我媳婦在旁邊,我不方便。”
大排檔裡笑成一片。
江硯寧也沒忍住,靠著椅背笑出了聲。
她平時神情清冷,說話像在切文件,一頁是一頁,一條是一條。
此刻笑起來,卻沒有半點高級合夥人的架子。
陳望放下杯子,感歎道:
“我發現女人好像都很能喝。”
“上次我跟林曉棠在這裡喝酒,就被她放倒了。”
“今天難道又要丟一次人?”
江硯寧笑得更厲害了。
她好不容易坐直身體,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女人能喝?”
“是你太菜?”
兩人一直喝到第四個酒瓶見底。
旁邊幾個男人已經喝得脫掉上衣,拍著桌子爭論誰在劃拳時慢出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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