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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周清嵐和林靜姝風風火火地闖進陳望的病房。
周清嵐放下一份文件：
“陳總，縣城所有中小學校服要進行新一輪項目招標。”
“望山必須參加。”
陳望一臉錯愕。
我靠，這是跟我商量嗎？
明顯是來通知我的。
陳望翻了個白眼：
“周廠長，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呀。”
“校服能掙幾個錢？”
“咱們望山衣造做的是高定和高端服飾批量加工。”
周清嵐麵色不變：
“陳總，這個問題我想過了。”
“咱們是望山縣的工廠，就要有擔當，有社會責任感。”
“這些校服，咱們不但不能賺錢，還要主動把麵料和質量提上去。”
“讓望山的學生都穿上舒服、放心、性價比高的衣服。”
“學生是八點鐘的太陽。”
“隻要你答應，這個項目，我不要一分錢獎金和提成。”
陳望錯愕，弱弱地說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
周清嵐輕笑一聲：
“你生病期間，公司的公章由我和林靜姝代為管理。”
“章已經蓋好了。”
“至於簽名，可以用私章替代。”
陳望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
我靠，這是真把我架空了？
林靜姝繼續補刀：
“陳總，望山衣造這次新增了四條產線，工人缺口很大。”
“人力資源部已經評估過，應該優先從望山縣內部招收熟練工，剩下的崗位再去海州招聘。”
陳望隻感覺有些絕望。
我靠，我要的是人才回流。
你直接在縣內招人，回流個屁啊。
林靜姝拿出已經蓋好章的招聘計劃，遞了過去：
“陳總，招聘方案已經蓋章生效。”
“您如果識相，就簽字。”
“不簽也行，私章在我手裡，我現在就蓋。”
陳望翻開招聘計劃，微微閉上眼睛。
外麵一陣風吹過，似是沙子迷了眼。
陳望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直接蓋章吧。”
“以後這種小事，不用通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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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嵐和林靜姝拿著文件離開病房。
林曉棠遞過一個蘋果：
“陳總，你被架空了。”
陳望歎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我不在公司呢？”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
當天下午。
天成製衣下班鈴剛剛響起，工廠大門外便支起了兩張桌子。
紅色橫幅迎風展開。
【望山衣造現場招聘。】
【熟練工待遇從優，普通工免費培訓。】
林靜姝親自帶著招聘團隊，將一張張傳單遞到下班工人手裡：
“望山衣造招聘熟練工。”
“不熟練的工人，可以參加免費培訓。”
“隻要人品過關，待遇優厚。”
天成製衣的工人很快圍了過來。
有人看見傳單上的工資，立即問道：
“這上麵寫的工資，真能拿到？”
林靜姝回答得很乾脆：
“基礎工資、崗位津貼和項目獎金全部寫進合同。”
“能不能拿到，看你的能力。”
“望山衣造不畫餅，隻認合同和到賬記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羅天成從辦公樓出來，一眼便看見了門外的招聘橫幅。
他快步衝出廠門，雙手按在桌子上，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林靜姝：
“林總監！”
“你把招聘攤擺到我廠門口，是什麼意思？”
“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
林靜姝又發出一張傳單，才抬頭看他：
“羅總。”
“這塊地方是你家的？”
羅天成指著工廠大門：
“這裡是天成製衣門口！”
“你跑到這裡挖我的工人，還說不是欺負人？”
林靜姝看了一眼腳下：
“我們沒有進你的工廠，也沒有堵你的大門。”
“這裡是公共區域。”
“我樂意把桌子擺在這裡，你管得著嗎？”
周圍響起幾聲壓不住的笑。
羅天成臉色發黑：
“你們把工資開這麼高，這是惡意競爭！”
“縣城工廠都像你們這麼乾，誰還做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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