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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娘的屁，老子連女人的手都還沒摸過，哪來的那麼大便宜兒子。”
王鐵山罵罵咧咧的，兩人看起來像是多年的老友，開起玩笑來也沒個把門的。
衛昭沒有出聲，隻是倚著牆坐下。
這一身的疼痛，早就已經折磨的衛昭幾次都快要昏厥過去了，但他愣是強撐著，不然這一路上隻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老鬼冷哼一聲，把手裡的殺豬刀往桌上一剁。
“既然不是你帶把的種，那就加錢。今晚外頭那動靜大的半個南城都能聽得到，你倆定是惹了掉腦袋的麻煩。”
“就你們給的這點破銀子，連買兩口棺材都夠嗆。”
看著老鬼那副不打算幫忙的樣子，衛昭淡淡說道。
“老掌櫃想要加錢是無可厚非的，隻是之前就怕你有命賺沒命花。”
衛昭的話頓時就叫老鬼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但衛昭看得出來，這老鬼跟王鐵山定是關係很熟的朋友，索性就把那塊木牌拍在桌上，準備把老鬼也拖上他們的賊船。
老鬼本來還想反駁，但是這一眼也恰恰看到了木牌。
“聚寶坊的死當牌？！你倆究竟乾什麼了？”
王鐵山壓住老鬼的震驚，說道。
“有些事你還是莫要知道的好，這也是為了幫你保住一條命。”
老鬼罵罵咧咧道。
“還保住老子一條命，你倆這玩意兒也夠老子死好幾回了。”
“老子倒不如現在就出去把你倆告發，將你倆賣掉，這樣也沒人會追究我這裡的那點破事兒！”
聽著老鬼這樣說，衛昭反倒並不擔心，畢竟能把這種話擱到明麵上來說的人，多半也不會去做。
反倒更覺衛昭，相信王鐵山，找的這個老鬼的確是可以信任的人。
王鐵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一把撕開身上的衣服。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幫老子療傷吧。”
老鬼翻了個白眼。
“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可隻有草藥，沒有麻沸散。待會疼死了也別嚎，不然招來巡城營的狗腿子，咱所有人都得一塊上路。”
說著老鬼又撇了衛昭一眼。
“你小子呢，不要療傷啊？還不趕緊把衣服脫下來，乾瞪眼乾啥呢？”
衛昭也沒多說什麼，聽話的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露出滿是刀傷和淤青的身軀。
老鬼抄起一瓶劣質燒酒，含在嘴裡噗的一聲猛地噴在衛昭的後背上。
這些酒精灑在衛昭的傷口上，頓時那種劇烈的灼燒感席卷而來，疼的衛昭死咬著牙關，差點就要昏過去了。
“忍著點兒，這刀口雖然不深，但是泡了臟水，要是不把你這身上的爛肉剜掉，明天一早你就得發熱等死。”
老鬼拿來一把用火烤過的剪刀，直接上手剪開衛昭背上的爛肉。
一旁的王鐵山看到老鬼的手法如此粗暴，急得直咬牙。
“老鬼，你他娘輕一點！這小子可是老三家的獨苗，要是他死了的話，老三定天天晚上找你索命。”
聽到這句話時，老鬼的眉頭挑了挑。
“你說這小子是老三家的兒子？可我先前聽人說，那小子不是個軟蛋嗎？”
老鬼又看了一眼衛昭，衛昭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
隨即老鬼沒再多問，往衛昭身上撒了一把灰黑色的藥粉，然後用紗布將衛昭身上的傷口纏住，這才站起身，轉頭又衝王鐵山罵道。
“你小子竟然知道他是老三家的兒子，那還這樣霍霍人家，看把人家傷的。”
王鐵山正要開罵，衛昭此時淡淡的開口道。
“看來前輩也曾是北甲軍的一員，與我父親是故交？”
“這小子什麼北甲軍的一員，當年竟在軍中乾一些偷奸耍滑的手段，後來被人發現了，並且將他趕出軍中，還挨了三十大板。”
“沒把這小子打死，都算他皮實。”
王鐵山哈哈嘲笑起來。
這就叫老鬼不樂意了。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當年如果不是為了保下老三留下的那批輜重，能被林破軍那雜碎扣個貪墨的屎盆子？”
“三十大板，打得老子這腿，現在一到陰雨天還疼得鑽心。”
老鬼指著自己那條腿腳不便的左腿，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王鐵山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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