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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昭淡淡的說道。
“剛才後麵那倆年輕人神色懈怠，分明極不情願。”
“隻怕是二房手下願意為她真正賣命的死士，也沒那麼多了。”
王鐵山點點頭。
不管怎麼說，他們總歸是躲過一劫。
走了許久過後，他們終於摸到聚寶坊的後門。
這座宅院占地極廣，前門臨著主街，後門卻縮在一條死胡同，兩扇黑漆漆的門緊閉著，連個燈籠都沒有掛。
王鐵山走上前，照著江湖規矩，在門環上輕叩三下，隨即重扣兩下。
不多時，門縫開了個口子，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睛掃過二人。
“取東西？”
衛昭接話。
“取死當，河裡撈上來的。”
門栓拉開，二人都被放了進去。
那夥計提著燈，將二人領進一間沒有窗戶的暗室。
暗室裡坐著一個人，慢條斯理地端著個白瓷杯，悠然品茶。
就是他們之前碰到的那個太監。
此時那太監已經換上了一身常服，但是骨子裡的陰柔做派仍然沒有變。
身後還跟著兩個壯漢二人雙手抱胸，眼神淩厲地掃視著衛昭他們。
“行啊，還真來了，咱家本來還以為你倆早就被大理寺的狗腿子扔到護城河裡喂王八了呢。”
太監陰沉沉的笑了兩聲。
衛昭嘴角勾起。
“那還真是勞公公費心了。我這雖說是賤命一條，但卻命大的很，閻王爺都收不下我。”
太監將茶杯放在桌上。
“行了，耍嘴皮子的話就少說吧，死當牌拿來，咱家讓人去庫房提東西。”
“拿了東西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咱家過咱家的獨木橋。”
衛昭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牌，拍在桌上。
太監身後的壯漢當即大步邁前，伸手就要拿。
但衛昭卻手掌死死按在木牌上。
任憑壯漢如何抽動，卻都沒能從衛昭的手下奪走。
這叫壯漢當時就變了臉色，抬手一掌，照著衛昭的麵門狠狠拍去。
身後的王鐵山也反應迅速，當即拔出短刀，眼看著就要斬斷壯漢的手臂。
“慢著！”
太監突然出聲叫住壯漢，目光死死落在衛昭的身上。
“你小子這是何意味，難不成是想坐地起價嗎？但你可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這聚寶坊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衛昭迎上太監的目光，聽到其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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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下賤東西。”
“咱家就且陪你玩一玩，等拿到名冊後，便直接將你二人亂棍打死，扔進亂葬崗，免得這小子把今晚的事露出去，到時惹得咱家一身騷。”
這太監位高權重，充斥著上位者的傲慢。
他打一開始也就沒把衛昭放在眼裡，更沒想過留他們活口。
衛昭一手依舊死死按在木牌上。
“既然公公想要名冊，無非就是想替宮裡的主子拿到永寧侯府的大房把柄，可是要我說光是一個名冊又有什麼用呢？”
“名冊上也僅僅隻記了人名而已，若是到時大房來個死不認賬，將罪名都推到林破軍一個死人頭上。”
“那請問公公又將如何給你的主子交差？”
太監臉色一變。
經衛昭這樣一提醒，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可太監嘴上卻並不願意承認。
“你懂個屁呀，有了名冊，北甲軍自然有法子撬開他們的嘴。”
“十大酷刑，他們又能挺得過幾關呢？”
衛昭搖搖頭。
“那群人是挺不過，可是時間上來不及，就算等你們真撬開那些邊將的嘴，大房也早就把尾巴掃乾淨了。”
“對他來說，甚至都不足以令他傷筋動骨。”
太監眯起眼睛，聽出衛昭的話外音。
“哦？聽你小子的意思，你是已經有主意了？”
“三年前，林破軍曾往關外送走過三千四百斤玄鐵，走的是黑水河的水路。”
此話一出，頓時就叫太監，渾身微微一顫。
衛昭則是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而這批貨，當初走的是永通鏢局的暗線。”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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