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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越偏頭看向莫離的方向。
她蜷縮在戲台邊緣，呼吸微弱，禁忌之力的反噬已經讓她失去了意識。
高越看著她：“既然送我如此一份大禮，那就讓你沒那麼痛苦地死去吧。”
他讓陳年釋放出血湖的一縷水線，暗紅色的水流緩慢地流向莫離的方向，包裹住她的身體。
湖水從她的口鼻處滲入，她的呼吸在幾秒內停止了。她的身體在水流中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徹底安靜下來。
高越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麵板——剩餘驚悚值，30多萬。不夠解鎖S級詭異。
他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材料已經集齊了，驚悚值還差一些，但他得先去把S級詭異解鎖了，才能對上暗影教有更大的把握。
就算暗影教還藏有什麼後手，比如那件未知的詭器，沒有S級的底牌，他也沒法保證穩贏。
他轉頭看向老趙，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你先回總部，讓秦老停止行動。給我一些時間，我會獨自一人終結掉整個暗影教！”
話音落下，蘇挽月出現在高越身邊，一個閃爍直接消失了。
老趙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臉色變得蒼白。
他低下頭，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看著指尖上那抹暗色，然後看向高越離開的方向。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的：“高越……對不住了。”
他的話音落下，莫離身上閃過一道綠光。
那道綠光從她的身體表麵浮起，沿著她的輪廓向上移動，最終回到老趙的手掌心中。
老趙的手收攏了一下，像是在握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本該死去的莫離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老趙身上，滿是迷茫。
……
另一處戰場上。
秦子瑤狼狽不堪。
她的戰鬥服已經被撕碎了大半，露出大片肩膀和手臂上的傷痕。
鮮血從幾道深口子中緩慢滲出，雖然火焰在傷口處不斷冒出來試圖燒合傷口，但有幾處傷得太深，愈合的速度變得很慢。
她的左臂垂在身側，明顯不如右臂靈活，但她沒有後退。
她抬頭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燭淵，聲音帶著壓製不住的怒意：“你敢不敢正麵和我動手？你這家夥就會背後看戲，算什麼男人？”
燭淵懸浮在空中，目光淡漠地俯視著她，語氣很平靜：“這是我的能力。怎麼允許你可以修複傷勢，不允許我動用自己的能力？真是狂妄啊……”
他頓了一下，聲音冷了下來，“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於我。不然就去死吧。”
秦子瑤眼中閃爍著戰意，她扭頭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的玩意兒。想殺老娘你試試看？”
燭淵歎了口氣，不打算再拖延下去。
他抬起右手，權杖往前輕輕一推：“不知好歹。那你也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
隨著話音落下，秦子瑤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疼痛從太陽穴向四周蔓延。
冷汗不斷從額角流下來。
燭淵同時讓數十隻詭異對她發動了攻擊，那些詭異從四麵八方湧來，把她圍在中間。
秦子瑤咬著牙，她的火焰已經無法覆蓋整個戰場了，隻能勉強護住自己身體的核心區域。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傷口在增多，自愈的速度已經跟不上了。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戰場邊緣傳來，帶著濃濃的疑惑：“咦，瑤姐，你怎麼在這裡跟人打架？高越呢？”
林知意站在廢墟邊緣，歪著頭看著戰場中央的兩人。
燭淵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林知意身上。
他的心頭微微一震，他的精神詭域完全沒有感知到這個女人的存在。
她站在那裡，站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但他的意識裡沒有任何關於她的信息，像是有一塊空白，完全無法被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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