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被她罵的一頭霧水：「姑奶奶，大半夜怎麼火藥味這麼重？」
傅驚歡聲音冷厲，「你去看看滿天飛的新聞，什麼叫神秘富豪一擲千金拍下香爐隻為驚歡一笑？」
手裡的蝴蝶刀轉了一圈又一圈，「網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抓拍我的照片。老東西，除了你誰還知道我的名字？」
沒再給老鬼說話的機會，傅驚歡的腳已經踏上了碼頭的木板。
碼頭原本靜悄悄的四周隨著傅驚歡高跟鞋的聲音瞬間活了起來。
腳步聲、衣料窸窣聲正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在傅驚歡周圍形成一個包圍圈。
傅驚歡輕蔑一笑，「正好我很久沒活動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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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刀在她指間翻了個身，刀柄落入掌心。
靈巧避過身後的一記悶棍，順勢抬手扣住那隻手腕，身後的壯漢被她帶的一個踉蹌，重心不穩撞在了貨櫃上。
剩下的四個人交換了眼神，幾乎同時衝了上來，傅驚歡的刀柄劃過的瞬間，幾人吃痛縮手，被傅驚歡踢到一邊。
傅驚歡拍了拍衣角的灰塵，「憑你們幾個雜碎，也想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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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姑奶奶住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老鬼連滾帶爬的衝出來，「大姐，這幾個小子新來的，沒見過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傅驚歡似笑非笑，刀刃在月光裡折出一道細窄的白線，照著老鬼發白的臉。
「老鬼，這個時候想起來求饒了？」
老鬼急的臉紅脖子粗，「大姐，我對天發誓，你的事我連一個字都沒往出吐過。」
他一拍大腿，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了，前幾天有人來打聽過您。」
老鬼神色坦蕩，傅驚歡盯著他，在他的臉上屬實找不到撒謊的痕跡。
蝴蝶刀在老鬼麵前停住了。
刀刃距離他的鼻尖大約一指寬，月光在刀麵上折出一道細窄的冷光，映得他額頭上的汗珠發亮。
「誰打聽我？」
老鬼咽了一口唾沫，悄悄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他側過頭避開刀刃的指向，「不認識，一個男的，穿得挺體麵，說話客客氣氣的，問我說黑市有沒有一個女人，長得漂亮，身手利落，姓傅。」
傅驚歡的蝴蝶刀在夜風中紋絲不動，她微微眯了一下眼，那截刀刃從老鬼麵前緩緩收回。
她看著老鬼，聲音像在跟一片正在擴散的漣漪說話：「他長什麼樣？」
老鬼想了想：「大概四五十歲，中等身材，說話帶著一點南邊口音。」
「他問什麼了？」
老鬼咽了一口唾沫，「打聽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黑市的，還調查你背後有沒有勢力。」
傅驚歡的眉頭皺起，她已經在黑市已經號稱隱退很久了，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打聽自己。
「那男的還帶了張照片讓我認是不是你。」老鬼湊過來笑容諂媚：「您又在哪兒惹上仇家了？要不要我幫您做掉？」
傅驚歡掏出手機懟到老鬼麵前：「是這張照片嗎？」
老鬼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是，是這張照片！」
「有意思了。」傅驚歡收回手機，「這人留下什麼聯繫方式沒有？」
這張照片她回憶了一路，終於想起來了，是當年厲越霄拍的。
他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小歡，有了這張照片，以後天南海北我都找得到你。」
那時候的傅驚歡隻當厲越霄是在試探她，心裡時刻繃著臥底的那根弦，滿心戒備，隻把這句話當成厲越霄的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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