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行是 1， 2， 3， 4， 1， 2。隻有 1個 4！」
「一共六行，隻有 6個 4！」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邏輯閉環了。
如果要鋪滿，必須消耗同等數量的 2和 4。
但棋盤上，2有 12個，4隻有 6個。
根本不對等。
「所以，不可能。」
陳拙放下了筆。
「這就是反證法，不用去湊，數數就行了。」
趙晨看著那張紙，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就證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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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拙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回走。
「染色法是組合數學的基礎。以後遇到這種覆蓋問題，先別急著畫圖，先想想怎麼染色能製造矛盾。」
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翻開書。
「行了，別發呆了，下一題。」
身後，五個學長學姐麵麵相覷。
尤其是王洋，他看著那個簡單的數字矩陣，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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