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祖母是中原前朝公主,當初和親才嫁去的草原,所以她和額涅自幼都因外祖母的緣故受了不少中原文化的熏陶。
衛凜:“那你突厥名字叫什麼?”
玉羅用突厥語回了他。
阿史那阿爾特娜伊,草原上金珠般的月亮。
衛凜念了一句,記在了心裡,又看看王妃的瑩潤臉蛋,覺得確實人如其名。
玉羅則驚奇瞪大眼:“你會突厥語?”
衛凜點頭。
他十三歲起便隨父皇和舅舅征戰邊疆,要打突厥人,自然不能不會突厥語,所以於衛凜而言,雖不說對突厥語精通,但若隻是日常交流,他還是完全可以的。
現下想想,父皇執意要給他賜婚,說不定也有這一樁緣由在。
玉羅對此又驚又喜,而這種驚喜不亞於白天行卻扇禮時看到未來夫君的俊秀麵容。
衛凜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正色道:“雖然我會突厥語,不過日後在府中你我二人說話還是要以中原官話為主。”
他不可能日日都陪她說突厥語,若是有心人將話傳到父皇的耳裡,促進於禮不合,還容易被人拿住話柄。
玉羅點點頭。
她知道這個,沈姑姑都教過她的。
中原比她們鐵弗還講究這些規矩虛禮,她自然也不會在外人麵前不給她這個王爺夫君的麵子。
乖巧的王妃很討人喜歡,衛凜忍住那股想要捏她的衝動,又道:“雖然你是鐵弗人,但既然嫁給了我,便是大魏的王妃了,日後事事都要以大魏為先,知道嗎?”
雖然鐵弗已經向大魏俯首稱臣,但日後若是敢有判亂謀逆之心,衛凜也絕不會因為自己的王妃是鐵弗公主就對賊子心慈手軟的。
當然他也不會因為鐵弗可汗的所為而牽連無辜的她,不過前提是他這個王妃沒有和鐵弗可汗同氣連枝。
玉羅還是點頭:“我知道,我額涅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嫁給了你,便是你的妻子,往後自然事事要為我們的小家著想的。”玉羅說罷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不過我父汗既然把我嫁過來了,就代表他絕不會背叛大魏的。”
父汗和額涅,還有兄長有多疼愛她,玉羅心裡清清楚楚,往後不可能會不顧她的安危與大魏作敵的。
“這樣自然最好。”他當然也不想自己的王妃有個叛亂的一家子。
天色已經不早了,小夫妻畢竟年輕氣盛,一個被窩裡聊著聊著,不由得都呼吸重了些。
而今夜的重頭戲,洞房花燭夜,還尚未開始。
玉羅雖然大膽,但畢竟還是個不懂情事的小娘子,說話時無意間碰到新郎官那處古怪熱燙後,也隻能害羞地垂著眼不知所措。
衛凜喘了一口氣,將裹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掀開了些。
借著晃動的燭火,低頭終於看清了紅帳中新娘子含羞帶怯的嬌模樣。
紅豔豔的訶子隻遮了一處,露出了大片雪堆一樣的肌膚,還有小褲下那兩截白潤細膩的腿,皆是豐腴而不膩人,四處透著軟香。
玉羅脫的時候沒覺得不好意思,這會子被他這麼直直盯著,就覺得有些羞意了,身上的皮肉似乎被盯得都要發燙,正要環臂遮住自己,卻被早就虎視眈眈的新郎官握住腕子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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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頸子,還有白雪紅梅皆是被嘗了個遍。
其實剛進臥房的時候,衛凜就想這麼做了。把這枝醉臥的牡丹攬在懷中,儘情揉捏後再一寸寸嘗儘牡丹的芳香。
這是他的妻子,他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新婚之夜,二人初涉人事,舉止皆青澀。
玉羅忍不住眼中噙淚。
勁臂環身,雙臂輕按,帳頂難瞻,她唯抬首,貝齒微齧其胸,稍釋羞赧。
簡直要成了一枝被折壞的牡丹。
女子初承多有難耐,衛凜也在那幾本冊子裡看到過。
所以他儘量溫聲哄著她。但他不知道,男子初嘗風月竟也會……俊挺的眉頭緊皺,衛凜覺得自己也有些難忍的澀然。
但更多的是來自尾椎骨的震顫,還有那種觸及靈魂的親密結/合讓他覺得自己好奇怪。
這就是成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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