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臉頰微紅,劈手拿走,倒了。
【屎尿屁是我的笑點】
【打起來打起來】
就在這時,雀兒脆聲道,“奴以為,東西是二娘子拿的。”
她連珠帶炮地道:“五更三刻奴倒完恭桶回來,見著二娘子與張生在廊下說話,很小心的樣子。
張生在府中時就常對老爺誇讚二娘子聰慧心善,想來定是張生與二娘子合謀拿走了那批嫁妝。”
二娘子停下動作:“雀兒,我與你素來沒有仇怨,你該不會因為方才我說的實話便記恨於我……”
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
王夫人環顧一圈,看向二娘子:“二娘子說,五更天聽到重物聲,可曾出去瞧過?”
二娘子:“回夫人,不曾。”
王夫人頷首,“這麼說,你也沒有證據啊。”
二娘子:……
王二郎似是不滿她口吻諷刺,回護道,“阿母,五更天我也見你出府了,不知你去向何處?”
王夫人看了眼王太史,王太史朗聲,“這話說得,難不成你懷疑你阿母?
你們倆都要成家了,你阿母這幾日睡不好,時常去寺裡為你們祈福,希望你們和睦安康。”
但下一刻,王大郎就笑道,“可巧,我回來時碰著阿母,卻不是朝城外寺廟的方向,而是早市呢。”
王二郎也點點頭,"今日阿耶和阿母起得都很早,我在前院看見兩人時還有些意外。”
這下王太史也說不出話了,所有人都看向王夫人。
誰不知道元家下榻的客棧就位於早市。
若是王夫人帶的人手夠多,偷走這六十八抬嫁妝,不是困難的事。
王夫人有些無語,“行吧,也不是什麼大事,說來怕你們不高興。
你們阿耶壓根沒捐的那三百萬兩給國庫,隻是打了個空頭欠條,這事陛下也知道。
隻是為了安邊關將士的心,才這麼說。
想著等親家老爺的軍餉銀送來,好作安排。
我出府,是為了私下給大娘子看欠條呢。
你們阿耶不好私下會見未出閣的姑娘,才讓叫我出麵。”
大娘子起身,“確有此事。”
王太史有些汗顏,眾人也隨之沉默。
【玩過的不要劇透,我先來。我覺得是張生,監守自盜最容易】
【都說了是六十八抬嫁妝誒,張生偷了藏哪裡啊。他隻是一個食客,元家的人怎麼可能都聽他的。
我押大娘子和張生。
從大娘子和二娘子的對話看得出來,她在家裡地位比二娘子高,張生聽她的比二娘子的可能大。】
【你們是不是忽略了雀兒提過張生誇二娘子心善,明顯更喜歡二娘子啊,就算合謀也是跟二娘子合謀】
【不是大家真的在玩推理,隻有我在找糖看嗎?
蕭程和林理這個搭配還蠻新鮮的,笑麵虎浪子×尖山椒千金,逗甜林理那裡的互動簡直甜死了】
【你這樣講,那我覺得京京的雀兒和王大郎也很好嗑誒】
【隻有我押傅虞白的王太史嗎,他的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而且迄今為止都是鬱歲在替他發言。】
……
進入最後環節。
大娘子快人快語:“二娘,是你對吧。
王太史都說了,那裡頭有爹獻給天家的軍餉。
若是你拿的,就拿出來了吧,別讓大家為難。”
二娘子笑道,“阿姊就這麼確定是我?”
“自然。”
二娘子眼波流轉,像往常一樣想撩起一側長發。
手一抬,卻摸到滿頭的簪花。
頓了下,她道,“我倒有不同意見。
二郎說在前院見到王太史和王夫人,不知是幾時見到的?”
王二郎沉吟,“五更四刻。”
王大郎撫掌而笑,“可巧,我瞧見阿母的馬車前往早市時還沒過五更四刻。”
王二郎改口:“許是我記錯了。”
二娘子看了眼王二郎,又看看王夫人,“我認為竊賊是兩位。”
這就是把王太史一起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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