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陣法隔絕靈氣;一重陣法抵禦攻擊。
看到這似囚牢一般的成品,枕流霜滿意地點頭,有這些東西在,她也就不那麼擔心單不臣的安全了。
甲板上,枕流霜盤膝而坐,雙眼閉合,進入調息狀態。
隕星刀呆在一旁,警戒四周。
飛舟按照既定的路線前行,兩側的雲海極速後退,隻留下一道白色雲痕劃過天幕。
這邊歲月靜好,可單不臣的識海深處,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他識海的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道微光閃過。
與此同時,係統所在的銀白色空間忽然變得扭曲,白色與黑色交錯出現,帶著令人心驚的電流聲。
“滋……滋……”
因劇烈波動而蘇醒的係統,在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知曉了一切。
“轟——”
恐怖的威壓席卷一切,扭曲的空間停滯在這一瞬,滔天的怒火令身處這處空間的灰色虛影淡了三分,從原本還有一個人的雛形,變成一團橢圓的灰霧。
吸收了些灰霧,係統漸漸冷靜,扭曲的空間也恢複成原來的銀白色。
【張山,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身份,在你手上落得了如此下場?居然被兩個幾歲的孩子算計了?】
【那麼大一個神魂藏在你的神魂裡,這麼多年,你居然一點都沒發覺?】
說到最後,係統忍不住嘲諷道:【這樣身體與身份,就算給豬,豬都能上天!】
原本灰霧,也就是張山是不打算出聲的,畢竟事情是他辦砸了,再加上係統剛剛那一出,讓他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可聽到這一連串的質問,以及最後嘲諷他豬都不如的話,張山也來了火。
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他是人。
再說了,這事又不是他一個人決定的,就算他有錯,係統難道就沒錯?
“以前的事不提,這次的事怎麼能全賴我?事是我和你那個分身一起乾的,主意也是一起想的,這些都是簽了契約的,如今失敗了,你卻來怪我?”張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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