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走廊裡的陌生學妹聖誕假期，白棠最終沒有前往布萊奇家。她獨自待在沙菲克宅子裡潛心鑽研雷電魔咒，她相信雷霆之力能夠滌盪一切黑暗魔法。
假期轉瞬即逝，漫天風雪漸漸停歇。隨著大批學生返校，霍格沃茨再度恢復往日的活力。
城堡長廊的畫像個個喜氣洋洋，黑袍學生往來穿梭，可對白棠而言，開學後的一切早已悄然變味。
荒原上那句“我盡量”的承諾，像轉瞬即逝的煙火。德拉科返校後，徹底變得疏離寡言。
課堂上他們雖依舊相鄰而坐，他卻再也不會陪她深夜巡視城堡；他主動辭去級長一職，斯內普教授安排布雷斯接任。斯萊特林休息室裡，再也看不到等候她的身影，往日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總是行蹤隱秘，每到黃昏便憑空消失，眼底的烏青一日重過一日。
白棠恪守之前的約定，不再追問他的任務、不再逼他袒露秘密，安靜陪在他身側，靜靜等候他兌現諾言。
這天傍晚，夕陽透過高窗斜斜落進來，光影斑駁落在長廊的地磚上。
白棠抱著書本，本想去圖書館，遠遠便看見了長廊中央的身影。
德拉科靠牆靜立，身側站著兩名女生。
兩人身形瘦小，身上穿著赫奇帕奇的院袍，長發垂落，一左一右緊挨在他身側低聲交談，時不時擡眼望向他，舉止很是熟稔。
距離太遠，聽不清交談內容，可畫麵卻很是刺眼。
德拉科沒有推開她們，甚至還微微俯身，傾聽其中一人低語，指尖輕點對方的腦袋，像是耐心叮囑課業，嘴角還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這份親昵，是近來他從未分給過自己的。
白棠腳步猛地頓住。
晚風穿過長廊，吹得書頁簌簌作響，她心底僅剩的一點期盼，轟然崩塌。
霍格沃茨高年級的麵孔她都認得，這兩個女孩看著不過是一二年級，十分眼生。
白棠靜靜站在光影盡頭，遠遠望著那一幕，指尖不自覺收緊，書本邊角被攥得起皺，刺骨的酸澀席捲全身。發皺，心底密密麻麻的冷意鋪天蓋地。
長廊盡頭，德拉科似是有所察覺，驟然擡眼。
視線穿過長廊光影，精準落在白棠蒼白的臉龐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
他眼底的從容、淡然，瞬間碎裂殆盡，一絲慌亂猛地竄上來。他下意識想推開身側兩人，想邁步朝她走來，想開口解釋。
可唇齒張開，卻他又硬生生停住腳步，壓下眼底所有慌亂，重新繃緊下頜，神色冷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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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認了這場誤會。
白棠抱著書本，緩步朝他走近。步伐很慢，麵上沒有暴怒，沒有質問，隻剩一片褪去所有溫度的平靜。
德拉科心臟猛地一縮，指尖瞬間繃緊，全身都泛起細密的僵硬。
他望著她走近，那雙從前盛滿溫柔與偏愛的眼眸，此刻一片寒涼，再也映不出他的身影。
“她們是誰？”
那兩個偽裝的女生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像兩尊木頭人偶。白棠自始至終，沒有分給她們半分餘光。
“兩個赫奇帕奇低年級學生，說了你也不認識。她們魔葯課跟不上，托我抽空給她們補課。”
白棠停在他麵前，擡眸直視著他，聲音輕得如同落雪，字字鋒利：“哦，大忙人倒是有空補課？你不是去忙你的要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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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喉結重重滾動，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卻半個字也不能吐露，隻能沉默以對。
看著他閉口不言的模樣，白棠扯出一抹淺淡又自嘲的笑：“德拉科，不必拿旁人來刺激我離開，我不吃這招，但我受不了你凡事悶在心裡不解釋。你以為事後一句‘都是為了你好’就能抹平一切？我不會原諒。我根本不需要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為我好。”
“你當初說不會刻意瞞我，原來你的承諾，這般廉價。”
德拉科麵色一點點泛白，灰藍色眼眸翻湧著隱忍的痛楚：“白棠……你別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白棠打斷他，目光直直釘在他臉上，“你日日躲著我、刻意疏遠我，轉頭卻單獨和兩個女生獨處，你讓我怎麼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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