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保護別人的力量。
能夠讓她不再隻能依靠死亡獲取線索的力量。
代價則發生在別人看不見的精神深處。
隻要她還能正常說話。
還能記得名字。
還能裝作沒有問題。
便不會有人阻止她繼續使用。
薇薇安擡手，按住眉心。
那裡仍殘留著輕微鈍痛。
她在心裡重新劃定規則。
第一，不在沒有必要時調用麵具靈性。
第二，優先使用意識表層殘留的微弱能力。
第三，正常調用不得連續超過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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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完整調用隻允許用於即將造成死亡的緊急情況。
第五，每一次使用後，必須檢查名字、記憶和現實錨。
第六，一旦出現無法確認身份、忘記重要人物、時間斷層或麵具主動靠近，立即停止。
她沒有把這些規則寫進公開記錄。
甚至沒有立刻寫進私人筆記。
因為文字也可能被別人發現。
她隻在心裡重複了三遍。
隨後才拿起鋼筆，在普通練習紙上寫下一行看起來毫無異常的話。
【能力微弱時，更需要準確判斷使用時機。】
這句話既是掩飾。
也是真實的提醒。
窗外的霧正在緩慢變亮。
威爾登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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