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維看了他一眼。
“我沒說好。”
奧倫臉色一僵。
“你又想說什麼？”
赫維望向門後。
“他還有另一條路。”
薇薇安聲音很輕：
“強行獻祭。”
赫維點頭。
“失去‘自願’，儀式會變髒。”
“但如果他親自進入源體，把積累的骨花、殘靈和病竈全部吞下去，他仍然可以短暫接近腐骨司祭狀態。”
艾麗婭拔出短劍。
“也就是說，他會出來。”
赫維道：
“不。”
舊水泵站大門緩緩向內打開。
門後沒有光。
隻有一條向下延伸的濕黑樓梯。
樓梯深處，傳來蘭德爾已經完全變調的聲音。
“你們奪走了他們的願意。”
“那就用你們自己的。”
“下來吧。”
“薇薇安小姐。”
“艾麗婭小姐。”
“你們不是願意活下去嗎？”
黑暗裡，水聲一下一下敲擊台階。
像倒著響起的鐘。
“讓我看看。”
“你們能把這句話說到第幾層。”
艾麗婭擡步前，忽然停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隻伸出手。
這一次，她沒有用命令語氣。
“薇薇安。”
薇薇安把手放上去。
很短的一握。
然後鬆開。
因為接下來，她們都需要握住自己的武器。
艾麗婭低聲道：
“剛才那句話，行動後補錄。”
薇薇安怔了一瞬。
“哪句？”
“你想再見到我。”
薇薇安的耳尖在冷霧裡微微發熱。
但她沒有退縮。
“你也說了。”
艾麗婭看著門後的黑暗。
“所以一起補錄。”
薇薇安輕聲道：
“好。”
奧倫在後麵咳了一聲。
“我不是很想打斷你們，但下麵那位腐骨醫師大概不會等你們寫完私人記錄。”
艾麗婭神色恢復冷靜。
“各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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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維扣緊爐紋監測環。
“進入S-0前，我再提醒一次。”
“惡疫之源已經失去完整自願性。”
“現在它會變得更飢餓。”
“不要相信任何說自己願意犧牲的聲音。”
他的目光從薇薇安身上劃過，又落到艾麗婭身上。
“尤其是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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