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到她對麵。
“看來玫瑰沒有改善你的心情。”
“你已經收回去了。”
“我看見了。”
“花莖沒有折斷，包裝也很完整。”
“謝謝你善待它們。”
“它們並不知道自己被拿來做什麼。”
塞德裡克笑了一下。
“你認為我拿它們做什麼？”
“讓所有經手的人知道，你向我送了花。”
“難道不能隻是祝賀？”
“可以用書。”
“書沒有花好看。”
薇薇安沒有接這句話。
侍者走來。
塞德裡克點了一壺紅茶與一份檸檬蛋糕。
侍者看向薇薇安。
“小姐還需要什麼嗎？”
“不需要。”
塞德裡克道：“這裡的蜂蜜餅也不錯。”
“不需要。”
“你擔心我下毒？”
“我已經吃過午餐。”
塞德裡克看向不遠處的塞西莉婭。
“她要求的？”
薇薇安道：“艾麗婭。”
塞德裡克的眉毛輕輕擡了一下。
“她知道你來見我？”
“行程已經登記。”
“我還以為你會避免讓她知道。”
“為什麼？”
“避免她為難。”
薇薇安看著他。
“你希望她為難？”
“沒有。”
塞德裡克靠回椅背。
“隻是好奇你會把她放在哪一邊。”
“她不需要替我選擇是否見你。”
“可她會擔心。”
“那是她的情緒。”
“不是我替她隱瞞的理由。”
塞德裡克安靜了一瞬。
“塞西莉婭教你的？”
“她教我不要擅自替別人決定。”
“很有用。”
“你昨天還把她列為需要從我身後移走的人。”
塞德裡克目光微動。
“書看完了？”
“沒有。”
“看到了座點陣圖。”
“你為什麼在意她站在哪裡？”
“因為聽證廳裡每個人的位置都會說話。”
“這不夠。”
薇薇安把舊書放到桌上。
“主家的評估員站在我身後，確實會讓我看起來仍受監護。”
“你提醒我，可以降低主家對聽證的控製。”
“這對伊斯菲爾旁支有利。”
“還有呢？”
塞德裡克伸手按住書的封麵，沒有把它拿回去。
“你已經找到理由。”
“我想聽你的。”
“我希望聽證順利進行。”
“為什麼？”
“我不喜歡結論在開始以前就被決定。”
這句話很好聽。
也很像真的。
薇薇安沒有表態。
侍者送來紅茶。
塞德裡克等對方離開，才親自倒了一杯。
“你不用擔心。”
他說。
“我沒有替你點。”
“謝謝。”
“你似乎不相信我的理由。”
“你送來的批註過於具體。”
薇薇安翻開書，停在洛森夫人那一頁。
“正式列席名單還沒有公布。”
“洛森家一定會申請。”
“杜蘭夫人呢？”
“她比洛森家更需要出現。”
“座點陣圖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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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熟悉貴族事務處的人。”
“名字？”
“不能說。”
“因為你答應保密？”
“因為說出來以後，他會失去繼續提供消息的價值。”
塞德裡克喝了一口茶。
“我不喜歡浪費有用的人。”
薇薇安想起那本聯姻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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