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詞。”
“且將‘提前判斷危險’與‘提前知曉獻祭’直接連接，缺少證據。”
赫爾曼道：
“繼承人是否與旁支家主的異常儀式存在關聯，當然屬於資格審查。”
“可以詢問關聯。”
梅莉聲音仍然溫和。
“不能先假定她知情，再要求自證沒有參與。”
主持官看向赫爾曼。
“請重新表述。”
赫爾曼沒有表現不滿。
“申請人是否曾在儀式開始前，獲得關於旁支獻祭的確切信息？”
薇薇安的左腕開始發冷。
沒有鐘聲。
隻有那口看不見的舊鐘，在記憶邊緣緩慢擡起鍾錘。
她看見地下禮拜室。
銀碗。
名牌。
梅莉站在見證席。
埃德蒙拿著刀。
那一切沒有真正出現在眼前。
卻使她手指失去了一點溫度。
艾麗婭注意到了。
她沒有說話。
隻將桌上的靈性檢測儀向前推了半寸。
薇薇安沒有去碰。
“我在儀式發生前，發現黑鳶館存在異常。”她說。
“包括家族成員行為變化、走廊結構異常與溫室地下的可疑物品。”
“有沒有獲得完整獻祭名單？”
“沒有。”
“有沒有知道旁支家主打算犧牲您？”
“懷疑過。”
“何時確認？”
“儀式開始後。”
赫爾曼看著她。
“您如何在沒有完整信息的情況下，提前與梅莉小姐準備破壞見證流程？”
梅莉再次開口：
“主支見證人員有權對異常儀式流程提出質疑。”
“我提前準備的隻是程序異議。”
“赫爾曼先生如果認為提出程序異議等同於提前知道獻祭，請將該立場寫入主家意見。”
赫爾曼看向她。
“梅莉小姐，您正在替申請人回答。”
“我在回答與我的行為有關的部分。”
主持官敲了一下銅錘。
“申請人繼續。”
薇薇安壓住左腕。
“我不知道完整儀式。”
“隻知道黑鳶館裡的許多人在隱瞞同一件事。”
“我與梅莉約定，若儀式流程異常，她延遲見證。”
“事實證明，這項準備有用。”
赫爾曼問：“您是否使用過超出已登記序列的異常能力？”
東廳裡空氣似乎靜了。
艾絲莉亞擡起眼。
艾麗婭的目光瞬間冷下來。
梅莉頸間的魂燈也亮起一點藍光。
這個問題終於碰到了最危險的位置。
回溯。
穿越。
時序舊傷。
薇薇安不能回答沒有。
提燈人記錄中已經存在多次異常預感。
也不能回答有。
一旦承認未登記能力，後續將不隻是繼承評估。
“請說明依據。”她說。
赫爾曼打開黑色文件夾。
“您在黑鳶館與威爾登邪疫中，多次提前避開尚未出現的危險。”
“部分行動缺少常規信息來源。”
“主家有理由懷疑，旁支異常在您身上留下了某種預知或時序感應。”
“該項懷疑是否經過提燈人確認？”薇薇安問。
赫爾曼看向艾絲莉亞。
艾絲莉亞道：
“提燈人確認申請人存在時序異常接觸殘留。”
“未確認其擁有未登記主動能力。”
“是否能排除？”
“不能。”
赫爾曼重新看向薇薇安。
“那麼，請您解釋。”
薇薇安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一次。
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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