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確認靈魂與名字是否受到侵入。”
“無法保證一座活著的異常宅邸會遵守貴族禮法。”
“沒有人要求保證。”
赫爾曼道。
“您隻需要履行見證職責。”
“見證內容必須先寫清。”
梅莉的聲音仍然溫和。
“我不會在行動現場才知道，主家打算把哪種反應稱作承認。”
這句話說完，赫爾曼第一次沒有立刻回答。
薇薇安看著他。
“主家以前處理過類似情況嗎？”
“沒有完全相同的案例。”
“那為什麼草案寫得像已經知道結果？”
“法律文件必須給出明確方向。”
“方向可以明確，成功標準不能憑行動後解釋。”
薇薇安將一張空白記錄紙放在草案旁。
“我提出四項標準。”
赫爾曼看著她。
“說。”
“第一，確認黑鳶館目前是否仍在運行繼承、獻祭或家譜相關儀式。”
“第二，確認宅邸核心異常的位置、傳播方式與對維多利亞血脈的影響。”
“第三，終止正在運行的主動儀式，或者建立提燈人認可的穩定封鎖。”
“第四，取得可以被主家、貴族事務處和提燈人分別驗證的繼承印記結果。”
“這四項完成，視為行動成功。”
赫爾曼道：“穩定封鎖不等於解決異常。”
“至少能結束當前危險。”
“那隻會把問題留給未來。”
“繼承土地、債務與宅邸，本來就不會在一天內解決所有問題。”
薇薇安回答。
“你們要求我證明能夠處理黑鳶館。”
“處理包括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封鎖，而不是為了得到一張證明，在裡麵一直待到死。”
艾麗婭的手指離開了檢測儀。
她終於申請發言。
“提燈人行動條例同意申請人的表述。”
主持官示意她繼續。
“異常處置成功分為清除、壓製、封鎖和確認四類。”
“行動前無法確定黑鳶館適用哪一類。”
“若草案隻承認徹底清除，現場人員可能因繼承壓力繼續深入，錯過撤離窗口。”
赫爾曼道：“申請人可以撤離。”
“草案第三項寫著，主動放棄行動將失去候選資格。”
艾麗婭看著他。
“在一名行動人員麵前，把撤離與失去繼承權放在同一份文件裡。”
“這本身就會影響安全判斷。”
“主家沒有要求她在危險情況下留下。”
“文件裡沒有寫。”
“可以補充。”
赫爾曼說得很平靜。
像從未打算用這條限製她。
艾麗婭的神情卻沒有放鬆。
“補充緊急撤離不構成主動放棄。”
“是否緊急，由提燈人現場負責人判斷。”
“主家見證人擁有異議權。”
“撤離時沒有。”
艾麗婭的聲音冷了下來。
“可以事後調查。”
“不能在門口投票決定誰先死。”
東廳裡安靜了幾秒。
馬洛輕輕敲了一下銅錘。
“保持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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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沒有收回立場。
“緊急撤離權歸現場行動負責人。”
赫爾曼轉向艾絲莉亞。
“威爾登分部支持？”
“支持。”
“若行動負責人因私人關係過度保護申請人，提前終止評估？”
艾絲莉亞道：
“行動記錄、靈性數值和現場證據會接受複核。”
“若確有失職，分部承擔責任。”
“繼承評估可以重新安排。”
“人死了不能重新安排。”
赫爾曼看向艾麗婭。
“您與申請人的私人關係已提交說明。”
“由您擔任現場負責人，可能存在明顯偏向。”
艾麗婭沒有反駁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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