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問我，是否還可能有人利用儀式、名字和記憶傷害你。”
“也會。”
“我不能替你簽。”
“也不會因為自己害怕，就在見證記錄裡說你的選擇無效。”
薇薇安點了一下頭。
她看向艾絲莉亞。
“分部會派人？”
“會。”
“即使主家最後不讓艾麗婭擔任負責人？”
“會派合格負責人。”
“你會保證行動記錄完整？”
“我保證分部原始記錄不會被主家刪改。”
“其餘結果無法保證。”
“夠了。”
最後，她看向艾麗婭。
艾麗婭坐在行動見證席。
兩人隔著弧形長桌。
“你會陪我進去嗎？”薇薇安問。
赫爾曼皺眉。
“支援名單尚未決定。”
艾麗婭沒有看他。
“我會申請。”
“如果申請被拒？”
“提交異議。”
“還被拒呢？”
艾麗婭沉默了一瞬。
“等正式結果。”
這一次，她沒有承諾繞開程序偷偷跟隨。
也沒有說一定會出現在門前。
因為那會讓薇薇安把自己的決定建立在一個尚未確認的陪伴上。
“你現在希望我怎麼選？”薇薇安問。
“我希望你回家。”
艾麗婭說。
“今天回去。”
“繼續查檔案。”
“等幾天。”
“在沒有所有人看著的時候，再決定。”
薇薇安看向主持官。
“草案今天必須簽嗎？”
馬洛回答：
“您擁有三日審閱期。”
“草案在三日內保持有效。”
“可以帶走副本？”
“可以。”
“修改後的內容不會再變？”
“除非您重新提出條款。”
所有人確實都在等。
但沒有人能強迫她今天落筆。
她可以帶回家。
晚上再讀一遍。
明天繼續討論。
塞西莉婭會把每一處風險重新列出來。
梅莉會陪她檢查靈魂舊傷。
艾麗婭也會一遍遍確認撤離權。
三天以後，黑鳶館仍然在那裡。
條件也不會因此變好。
薇薇安把草案放平。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赫爾曼道：“請說。”
“如果我完成行動，滿足四項成功標準，也取得三項繼承響應中的兩項。”
“主家是否還能以家族服從偏低為由拒絕正式繼承？”
赫爾曼沒有馬上回答。
這是整份文件最後仍未寫明的地方。
塞西莉婭的評估報告中，家族服從偏低。
若奧菲莉婭仍擁有最終裁定權，這一項足以在所有危險結束後，把她擋在門外。
“綜合評議會參考全部項目。”赫爾曼說。
“也就是可以。”
“極端情況下。”
“什麼情況？”
“申請人公開損害維多利亞主家利益。”
“拒絕履行必要家族義務。”
“與敵對勢力簽署損害主家的契約。”
“這些行為本身應該有證據。”
“會有。”
“寫進草案。”
赫爾曼眉心微皺。
“家族裁定無法全部提前列舉。”
“那就寫，完成黑鳶館評估後，主家不得僅以服從評價偏低為由拒絕繼承。”
東廳裡沒有人出聲。
這一條觸碰得比此前所有問題都更直接。
它要求奧菲莉婭放棄一部分模糊裁量。
赫爾曼看著薇薇安。
“您在懷疑家主會否定全部評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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