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特侍從向主家提交了雙重職責申請。”
“家主隻批準評估職責。”
“為什麼？”
“進入黑鳶館後，照顧申請人的私人需求可能幹擾獨立記錄。”
塞西莉婭開口：
“主家沒有禁止我執行基礎照護。”
格雷的眉間出現一道細紋。
“基礎照護與貼身女僕身份不同。”
“我不需要在行動記錄中使用女僕身份。”
塞西莉婭語氣平靜。
“但會攜帶小姐的常用藥品、飲食、替換衣物與汙染後護理用品。”
“這些可以交給醫務人員。”
“莫琳不熟悉小姐的用藥細節。”
莫琳看向她。
“我可以看醫務記錄。”
“小姐在焦慮狀態下會遺漏部分癥狀。”
“這一點我也知道。”
“她不會對不熟悉的醫務人員完整描述夜間夢境。”
莫琳沉默兩秒。
“這一點我不知道。”
薇薇安覺得會議的方向正在發生變化。
“我可以自己說。”
會議桌邊的幾個人同時看向她。
艾麗婭先開口：
“你在邪疫期間也這樣說。”
梅莉輕聲道：“黑鳶館時也是。”
塞西莉婭沒有補充。
她隻看著薇薇安。
那種沉默比補充更明顯。
薇薇安移開目光。
“所以主家到底批準了什麼？”
格雷道：
“塞西莉婭·溫特以銀鑰獨立評估員身份進入黑鳶館。”
“負責記錄您的精神、血脈與家族響應。”
“她擁有獨立向主家提交報告的權力。”
“報告不經過提燈人修改。”
“提燈人也保留自己的獨立記錄。”艾絲莉亞說。
“沒有衝突。”
薇薇安問塞西莉婭：
“你自己怎麼選？”
格雷道：“任命已經確定。”
“我問她。”
薇薇安沒有看傳令官。
“你準備以什麼身份進去？”
塞西莉婭站在主家席位後方。
她今天穿著黑色銀鑰製服。
沒有圍裙。
沒有袖口上的白色褶邊。
長發束得很緊，右側腰間掛著銀鑰短刃。
看起來更像一名冷漠的主家職員。
“在正式記錄中，我是評估員。”
她說。
“行動之外？”
“您仍是我負責照顧的小姐。”
“如果兩者衝突？”
“視情況判斷。”
“主家命令我繼續儀式，艾麗婭命令撤離呢？”
“服從緊急撤離。”
“主家要求你記錄我不合格，你認為他們的依據不完整呢？”
“記錄主家要求。”
“同時提交我的獨立結論。”
“如果我夜裡準備獨自調查？”
塞西莉婭看著她。
“先阻止。”
“以什麼身份？”
“女僕。”
奧倫低頭咳了一聲。
像是被自己的呼吸嗆到。
格雷的臉色沒有變化。
“溫特侍從，任務期間避免使用會造成職責混淆的表述。”
塞西莉婭道：
“夜間阻止小姐在無人陪同下離開休息區，屬於風險控製。”
“女僕隻是更高效的執行方式。”
薇薇安問：“怎麼執行？”
“鎖門。”
“黑鳶館裡的門鎖得住嗎？”
“必要時使用藥物。”
“你準備給我下安眠藥？”
“如果您連續失眠並試圖單獨行動。”
“這需要我的同意。”
“會寫進行動前醫療授權。”
莫琳立即拿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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