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沒有猶豫。
可薇薇安知道，真正遇見艾琳的幻象時，會議室裡的承諾未必足以擋住過去。
塞西莉婭也知道。
正因如此，她沒有說自己絕不會受到影響。
“第四項，魂守支援。”
艾絲莉亞看向梅莉。
薇薇安立即開口：
“我反對梅莉進入核心區。”
粉筆還沒有碰上黑闆。
梅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格雷也微微皺眉。
“梅莉小姐是主家見證人。”
“見證可以在外部進行。”薇薇安道。
梅莉問：“繼承響應由誰確認名字侵蝕？”
“塞西莉婭。”
“銀鑰不屬於魂守序列。”
“莫琳。”
“莫琳是醫務人員。”
“提燈人可以找另一名魂守人員。”
艾絲莉亞道：
“威爾登分部目前沒有第二名完成登記的魂守序列成員。”
“向北境總署申請。”
“至少需要十二日。”
“我們有三十日。”
梅莉仍看著薇薇安。
“你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你的序列剛穩定。”
“已經通過威爾登分部檢測。”
“你會受到人群情緒影響。”
“黑鳶館裡不會有人群。”
“會有死者。”
梅莉沒有馬上回答。
薇薇安繼續道：
“黑鳶館可以模仿記憶。”
“會篡改名字。”
“你的能力正好會接觸這些東西。”
“也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我。”
“主支見證人可以留在外部記錄站。”
“宅邸內部的繼承響應無法隔著封鎖確認。”
“使用魂燈傳導。”
“黑鳶館會切斷靈性聯繫。”
梅莉的聲音一直很輕。
沒有爭吵。
卻把薇薇安準備的每一條替代方案逐一放回桌麵。
“我已經看過封鎖記錄。”
“第一卷事故後，外部傳導隻能維持到前廳。”
“家譜室、鐘塔和地下禮拜室都無法遠程見證。”
薇薇安問：“你什麼時候看的？”
“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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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因為今天會討論名單。”
“你已經決定要去。”
“我提交了申請。”
“沒有和我商量。”
梅莉安靜了片刻。
“你申請繼承前，也沒有先和我商量。”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停住了。
薇薇安看著她。
梅莉沒有露出責怪的神情。
那句話也不帶怨氣。
隻是把兩個人做過的事並排放在桌上。
薇薇安不喜歡這種相似。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告訴梅莉。
害怕她擔心。
也害怕她反對。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繼承是我的事。”
“黑鳶館同樣和我有關。”
梅莉擡手，指尖碰了碰頸間的魂燈墜。
“我是主支見證人。”
“也是第一卷的倖存者。”
“那座宅邸記得我的名字。”
“即使我留在外麵，也不代表它不會影響我。”
“至少你不用進去。”
“然後讓你一個人麵對家譜？”
“我不是一個人。”
薇薇安指向黑闆。
“有艾麗婭、塞西莉婭、奧倫和莫琳。”
“他們不能守住被奪走的名字。”
“封鎖可以——”
“封鎖隻能阻止異常繼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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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打斷她。
聲音依然溫柔。
“不能把已經被拿走的人還回來。”
薇薇安的指尖慢慢變冷。
她想起梅莉昨日檢查時碰到的時序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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