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持續不超過一分鐘。”
“由莫琳監測靈性消耗。”
“我若出現名字混淆，立刻退出核心區。”
“宅邸不讓你退出呢？”
“艾麗婭負責安全壓製。”
艾麗婭看向梅莉。
“你接受強製撤離？”
“接受。”
“包括中斷主支見證？”
“包括。”
“如果薇薇安的名字正在被奪走？”
梅莉指尖微微收緊。
“由現場負責人判斷。”
這句話說得比前麵慢。
艾麗婭沒有放過。
“你會服從？”
“會。”
“即使撤離意味著她失去繼承資格？”
薇薇安看向艾麗婭。
昨日的草案已經寫明，緊急撤離不構成主動放棄。
可梅莉真正擔心的顯然不是資格。
她擔心離開以後，家譜會徹底把薇薇安留下。
梅莉沉默了幾秒。
“我會服從。”
她說。
“寫進風險授權。”
莫琳低頭記錄。
薇薇安仍不願意點頭。
“我還有異議。”
“說。”艾絲莉亞道。
“梅莉與黑鳶館之間存在舊見證關係。”
“宅邸可能直接把她當作儀式的一部分。”
格雷開口：
“這同樣是她必須參與的理由。”
薇薇安看向他。
“主家早就知道？”
“黑鳶館繼承響應需要主支見證。”
“任何主支人員都會成為儀式的一部分。”
“你們選梅莉，是因為她在第一卷已經進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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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沒有否認。
“她熟悉宅邸。”
“宅邸也熟悉她。”
“是。”
主家永遠能把風險解釋成價值。
越危險的人，越適合被送回同一個地方。
薇薇安的聲音冷下來。
“奧菲莉婭為什麼不親自來？”
格雷神情微變。
“家主不需要向候選人解釋行程。”
“她也是主支。”
“家主進入黑鳶館，會被宅邸識別為主家幹涉。”
“梅莉就不會？”
“梅莉小姐參與過原事件。”
“更適合維持見證連續性。”
“說得很體麵。”
格雷沒有回應。
梅莉輕聲道：
“這是我自己的申請。”
薇薇安轉向她。
“主家可能利用你主動申請。”
“會。”
“你還去？”
“會。”
“為什麼？”
梅莉看著她。
“因為他們即使利用，也無法改變我想做的事。”
“薇薇安，別人從我的選擇中獲利，不代表選擇就不屬於我。”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薇薇安想起艾絲莉亞的算盤。
想起自己簽下繼承申請時的理由。
主家會從她繼承中獲利。
提燈人也會。
地方議會與黑鳶館周圍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她仍然說，那是自己的決定。
現在，她沒有理由把同樣的權利從梅莉手中拿走。
“把限製全部寫進名單。”薇薇安說。
莫琳擡頭。
“哪些？”
“梅莉不能單獨接觸家譜。”
“主動魂守超過一分鐘，需要第二人確認。”
“出現名字混淆、記憶重疊或無法認出同行者時，立即撤離。”
“她的個人記憶錨由誰保管？”
梅莉道：“我自己。”
“不夠。”
“那由你保管一份。”
薇薇安一怔。
“什麼？”
梅莉從衣領下取出魂燈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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