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婭扣鎖的動作停了一瞬。
“有風險意識。”
“這不是我問的。”
“是。”
她回答。
薇薇安沒有料到。
“怕什麼？”
“判斷失誤。”
“妹妹的幻象？”
塞西莉婭的眼神稍微冷了一些。
薇薇安立即道：
“你可以不回答。”
房間裡安靜片刻。
“也包括。”
塞西莉婭說。
“那你為什麼還去？”
“已經回答過。”
“任務？”
“還有。”
“什麼？”
塞西莉婭將行李箱推到牆邊。
“您會進去。”
薇薇安看著她。
這句話很簡單。
沒有把保護說成忠誠。
也沒有提妹妹。
隻是因為薇薇安會進去，所以她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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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走到門口。
“十點二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
“足夠喝完茶。”
她打開門。
走廊外站著兩個人。
艾麗婭靠在牆邊，手裡拿著剛調整完的行動外套。
梅莉則抱著禱文盒。
薇薇安看著她們。
“你們為什麼還沒走？”
艾麗婭把外套遞給塞西莉婭。
“固定帶改好了。”
梅莉說：“我來送最後一份禱詞。”
“不能明天？”
“明天要密封。”
“所以你們一直在門外？”
艾麗婭道：“剛到。”
塞西莉婭看了一眼座鐘。
“小姐需要睡覺。”
“我們說完就走。”梅莉說。
她取出最後一張紙。
上麵沒有長禱文。
隻有一行字。
【活著的人有權一起記住。】
薇薇安讀了兩遍。
“這句要放在哪裡？”
“留在你手裡。”
“不是魂守回應？”
“隻是我想說的話。”
薇薇安接過紙。
艾麗婭看了一眼內容。
沒有評價。
她把調整好的外套掛到門邊。
“明早七點檢查。”
“幾點結束？”
“合格以後。”
塞西莉婭道：“早餐八點前必須完成。”
梅莉輕聲說：“我九點來。”
三個人分別安排著明天。
三種目光又一次落到薇薇安身上。
艾麗婭看她是否準備隱瞞。
梅莉看她有沒有獨自背起那張紙後的含義。
塞西莉婭看她手中的紅茶還剩多少。
薇薇安依然覺得窒息。
也第一次覺得，那層壓迫並不完全來自束縛。
還有人靠得太近時，帶來的溫度。
她低頭喝完紅茶。
把空杯交給塞西莉婭。
“我會睡。”
艾麗婭問：“情報呢？”
“會共享。”
梅莉問：“記憶呢？”
薇薇安看著那張紙。
“會告訴你它很重。”
塞西莉婭接過茶杯。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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