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這隻是可能性。”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主家秘密進入。”
“我知道。”
薇薇安沒有把推測寫成結論。
她隻在筆記上列了一行：
【封鎖期間的祖宅維護費用，對應人員與驗收記錄。】
下一行：
【核對提燈人封鎖盲區與舊貨運路線。】
第三行：
【第三倉庫十三號盒。】
筆尖停了一會兒。
她又補充：
【靜音室，第十三介麵。】
幾項東西之間可能沒有直接關係。
也可能正是黑鳶館最核心的那條線。
中午十二點，檔案查閱暫時結束。
塞西莉婭強製暫停。
理由很簡單。
薇薇安連續閱讀兩小時二十一分鐘。
左腕出現過三次靈性應激。
必須吃午飯。
薇薇安沒有爭執。
她們從地下檔案區上樓。
走到一樓時，艾麗婭剛從後院訓練場回來。
外套肩部沾著泥。
左側護腕有一道新劃痕。
她在樓梯口看見薇薇安，第一句話便問：
“哪裡有反應？”
薇薇安停住。
“你怎麼知道？”
“塞西莉婭給行動組發了臨時風險更新。”
“什麼時候？”
塞西莉婭回答：
“十點零九分。”
“我那時還在看圖紙。”
“行動負責人需要同步重大時序反應。”
艾麗婭已經走近。
“幾次？”
“三次。”
“最高？”
“三。”
“聽見鍾？”
“沒有。”
“看見什麼？”
“沒有幻象。”
薇薇安從文件夾中取出靜音室圖紙。
“發現了這個。”
艾麗婭接過去。
她看見十三個介麵時，眉心明顯緊了一下。
“還有。”
薇薇安把十三號盒記錄遞過去。
艾麗婭讀得更慢。
“這東西還在？”
“第三軍械倉庫地下。”
“誰批準把它留到現在？”
“檔案沒寫。”
“為什麼不移交提燈人封鎖庫？”
“主家認為屬於分家資產，提燈人判斷外溢風險穩定。”
尤裡安從後麵走上來。
“當時雙方同意原地封鎖。”
艾麗婭擡眼。
“誰簽的提燈人意見？”
“正在查原件。”
“我要實地看。”
薇薇安道：“我已經申請。”
艾麗婭看向她。
“你也去？”
“它會對黑鳶血脈反應。”
“所以更應該先讓別人檢查。”
“不開盒。”
“靠近也會加速。”
“隔著防護觀察。”
“距離？”
“由莫琳定。”
兩個人對視。
薇薇安已經知道艾麗婭下一句話會是什麼。
“不許單獨。”
果然。
“我沒打算單獨。”
“完整行動組？”
“沒必要六個人全去。”
“你、我、奧倫、莫琳。”
“塞西莉婭呢？”
“主家會要求她去。”
“梅莉？”
薇薇安停了一下。
十三號盒可能涉及名字。
梅莉的魂守能力很有用。
也意味著盒子可能直接對她產生影響。
艾麗婭看出了她的猶豫。
“讓她自己判斷。”
“我知道。”
“別先替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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