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整。”
她指向大廳中央。
“那塊地毯燒過。”
“樓梯右側扶手斷過。”
“靠壁爐的長椅也壞過。”
“現在都恢復了。”
奧倫開始測量。
門外主樓深度。
門內大廳深度。
第一次測量結束以後，他沒有說話。
重新調整儀器。
第二次。
結果相同。
“外測二十八點四米。”
“內測三十一點一。”
莫琳問：“誤差？”
“不是誤差。”
“多出兩點七米。”
艾麗婭看向門框。
“牆厚？”
“算過。”
“裡麵確實更深。”
奧倫把設備貼近地麵。
“但沒有發現常見的空間摺疊邊界。”
“解釋。”
“一個袋子裝了比外麵看起來更多的東西。”
奧倫皺著眉。
“還找不到袋子從哪裡撐開的。”
汙染數據也出來了。
零點二。
莫琳換設備。
零點二一。
奧倫乾脆用自己的備用筆重新測。
零點二三。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
“這裡的靈性汙染比我們營地倉庫還乾淨。”
“有可能經過長期封鎖自然消退？”莫琳問。
“空間都自己多了兩米七。”
奧倫指了指大廳。
“你覺得它自然在哪？”
沒人回答。
梅莉站在門前。
她的魂燈一直亮著。
“我感覺到很多記憶。”
“比剛才強。”
艾麗婭道：“具體？”
“很碎。”
梅莉閉了閉眼。
“腳步。”
“有人在這裡等過。”
“有人哭。”
“有人端著東西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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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名字。”
“能聽清？”
“不能。”
梅莉睜眼。
“像很多人隔著厚牆說話。”
“汙染數值這麼低，記憶殘響卻這麼高。”
莫琳輕聲道。
“說明它沒有向外洩漏。”
“或者故意收起來了。”奧倫說。
薇薇安看著大廳。
“像在裝安全。”
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沒有人反駁。
艾麗婭拔出長劍。
“第一組進入。”
按照行動安排，最先進入的是她、奧倫和莫琳。
薇薇安留在門外。
如果黑鳶館首先響應血脈，至少不會在隊伍全部踏入後才發現。
艾麗婭邁過門檻。
一步。
兩步。
沒有異常。
奧倫隨後。
第一枚內部定位釘被固定到大廳地麵。
紅點與門外原點正常連通。
莫琳第三。
汙染讀數仍維持低位。
“無明顯變化。”
艾麗婭站在門內五米。
“薇薇安。”
“在。”
“進。”
她看著門檻。
木頭上還有一道很淺的舊劃痕。
這點沒有恢復。
小時候搬東西時磕出來的痕跡還留在那裡。
偏偏更嚴重的火燒與坍塌消失了。
薇薇安邁過去。
踏進大廳的瞬間，左腕沒有冷。
沒有聲音叫她。
也沒有任何人突然出現在樓梯上。
隻有那股熟悉的冷杉味更濃。
第二步。
第三步。
依然安全。
梅莉隨後進入。
魂燈明顯亮了一瞬。
她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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